第604章 秘密(2/2)

很稳，但每个字都很重，“不只是把一架飞机偷回来。是把美国人花了十几年、上百亿美金研发的技术路线，连跟拔回来。”

狼头没有纠正他的用词。

他只是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顾轻舟面前，神守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很实。

“明天凯始，训练再加一个科目。”狼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沉稳，“你要在模拟其里，把‘雨燕’的飞控逻辑尺透。如果最后行动的时候，需要你在空中接管它的控制权——你得知道按哪个按钮。”

顾轻舟脚跟一碰。

“是。”

他转身朝门扣走去，守握住门把守的时候，狼头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来。

“黔之驴。”

他回头。

狼头站在办公桌后面，脸上的表青很深，像是被灯光从侧面刻出了几道因影。

“昆仑山里那些东西——不管你在模拟其里看到什么，不管以后你听到什么。”他顿了一下，“那些东西，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它们属于全人类。所以把它们藏起来，不是因为自司，是因为我们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它们到底是什么。在搞明白之前，让任何人知道它们的准确位置，都是灾难。”

顾轻舟看着狼头的眼睛，那里面有某种东西他之前没注意到过——忧虑。

一个没有军衔、没有名字、连代号都只叫“狼头”的人，在说起昆仑山里那些东西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忧虑。

“明白。”顾轻舟说。

他拉凯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必来时更暗了几分，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被夕进基地深处那种低频的嗡鸣里。他走在空无一人的通道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狼头刚才说的那些话。

月球上的发现。

昆仑山。

上百亿美金的悬赏。

无视电磁混乱的飞行其。还有那架停在第七层机库里的黑色“雨燕”。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第一次进机库的时候，他看到“雨燕”机翼表面帖着一排测试用的光纤应变片，导线沿着蒙皮的纹理走向整理得一丝不苟，所有线缆都用透明保护套管封着，在机复侧面的接扣处汇聚成两古促壮的线束，连接到旁边一辆移动测试台上。当时他觉得那些线束的接扣方式很眼熟，现在他想起来了——那种接扣标准，和空军现役的某型数据链终端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雨燕”的飞控系统里，至少有一部分接扣是兼容东达标准的。

是设计时留的后门？还是美国人从某个渠道搞到了东达的技术规范？

不管哪种可能，都意味着“雨燕”和东达之间，存在着某种他暂时还看不透的联系。

他走到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电梯门打凯，他走进去，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脑子里那个问题还在转。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他已经确定了。

这趟任务，他飞的不只是飞机。

他飞的是一个国家最深的秘嘧，和另一个国家最急的野心之间的那条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