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增补一千字(2/3)

开被子，仔细看了会儿她皱巴巴的睡脸，示意蒋阿姨出去说。

正好山子赶到，蒋阿姨把下课时有人盯着蓁蓁的事和车祸过程说了遍。

赢丹点头，视线落在蒋阿姨身上，“您哪里受伤了吗？”

“说来运气好，我和司机都没事，肇事司机酒驾，还在手术室里，不过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山子趴在探视窗看蓁蓁，拧眉小声说：“怎么感觉不像意外？”

赢丹不置可否，“冯二有动作吗？”

“你怀疑他？我也怀疑是他，你等我找人再查查是不是他突然发疯。”

赢丹看向不远处的万枫，直白地说：“队里应该没有人会为了首发位置去违法犯罪吧。”

话落就见万枫黑了脸，张嘴要骂，但他竟然忍住了。

“不会。招你来，就是因为老刘的伤恢复不理想要退役，队里没有补位的人，你没挡谁的路。”万枫双眼直视赢丹，淡淡地说：“赢丹，你和队友是合作共赢的关系，我希望你对他们有最基础的信任。”

“我会尽快归队培养信任。”

万枫：“……”

这兄妹俩真的很会气人。

赢丹去找出租车司机询问当时的情况，正好碰到警察在做笔录，他等警察走了才过去，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赢丹正要离开，肇事司机忽然紧闭着眼含混不清的喊叫起来，像是在发梦，他立刻靠近并把手机怼到司机嘴边录音。

在走廊尽头，赢丹一遍遍听录音，渐渐分辨出话里的内容。

“……撞残……撞死……二十万！”

赢丹神色冷冽地回到楼上，蒋阿姨和司机正好做完笔录，在送警察去电梯，他直接莽上去说：“警察同志，我妹妹的车祸，会不会是买凶杀人？”

两位警察立刻停下脚步，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赢丹把录音放出来，神情悲愤地把他和冯二的恩怨说了一遍，山子会意，在一旁一直强调冯二的嫉妒心强小肚鸡肠。

警察记录下来，拷贝走赢丹的录音，表示会重视他们提供的线索，告辞了。

山子和蒋阿姨担忧地问赢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赢丹说：“只是猜测，看有没有人跳出来，山子，麻烦你盯着。”

山子表示这都不是事，“我现在就打电话求我哥！”

赢丹对山子的弟控哥哥的能力很放心，脚步一转准备进病房看看蓁蓁，被万枫叫住，“你不会今晚要留这吧？”

赢丹停下来，诚恳地说：“万教练，我申请明天返回基地，我不会耽误训练的。”

万枫不假思索：“好，我和你一起。”

赢丹一言难尽：“随你。”

推开病房门，赢丹看到蓁蓁醒来了。她把被子堆成一团，自己像小乌龟一样趴在被子山上，不等他走过去，她又没精打采地滑到床上，生无可恋地哼哼两声，再撅着屁股慢吞吞爬到被子山上。

如此反复。

不知道还以为卡bug了呢。

“干什么呢？”

蓁蓁有气无力地说：“哥哥，难受……”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难受就别动了。”赢丹把蓁蓁抱怀里，轻声细语地哄她，“睡觉吧，明天就能好多了。”

蓁蓁眯着眼看赢丹，后知后觉地说：“哥哥回来啦？”

“对，我给你哥批了一晚上的假，我们在这陪你。”万枫厚着脸皮说：“蓁蓁还记得我吗？你可喜欢和我一起做游戏了。”

蓁蓁晕乎乎的，眼睛都不聚焦了，没听清他的话，礼貌而陌生地说：“叔叔你好。”

万枫：“……”

叔叔不好。

看出蓁蓁状态不好，他自觉退了出去。

蓁蓁哼哼唧唧想哭，总算知道脑震荡的难受了，她像马上要翻肚皮的鱼一样翻来覆去骨涌着，梦游似的听着666的话，好半天才听懂。666在说她代替山子成为小反派冯二的报复目标，请她爱惜生命，不要被搞死。

“？？？”

蓁蓁脑子都清醒了，666在念原剧情希望蓁蓁能做个参考，[……大海看到赢丹匆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进入病房发现刚才还很有精神的山子歪着脖子睡着了，他走过去给他掖被子，视线陡然凝住，颤抖的手指伸到弟弟的鼻下，几乎感受不到呼吸的气流，他立刻按着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