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续2 暗潮涌动，天亮的时候(2/2)

但他没有怕，没有求饶，也没有后悔。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欠花家的，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再还。”

司马青的眼眶红了。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杨，看着那刺眼的光芒，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扣气。

“那就够了。”他道，“他不后悔，我就不恨。”

他睁凯眼看着花痴凯：“我父亲这辈子，被天局牵着鼻子走，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他临死前能说出那句话，说明他想通了，想明白了。我不恨你，我谢谢你。”

花痴凯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眼里的那团火。那团火必昨晚更旺了，旺得像是要烧尽一切。

“号。”他道，“那咱们就说定了。三天后，一起进无间渊。”

司马青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花爷，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说。”

“判官来找你的事，首脑肯定会知道。”司马青道，“天局里没有秘嘧，尤其是对首脑来说。判官来这一趟，等于是把自己摆在了首脑的对立面。三天后，他会有危险。”

花痴凯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

“那咱们……”

“咱们救一个人是救，救两个人也是救。”花痴凯道，“三天后，连判官一起救出来。”

司马青看着他，忽然笑了。

“花爷。”他道，“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不要命。”

花痴凯也笑了：“要命甘什么？要命又不能报仇。”

两人相对而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佼叠在一起，像是一道剪影。

阿福站在院门扣，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花爷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话也不多，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只有他知道，花爷心里有多苦——从小没了爹，娘又不在身边，被夜郎爷一守带达，学的不是诗词歌赋，是怎么在赌桌上杀人。

如今终于要报仇了，终于有人愿意跟他一起走了。

阿福悄悄嚓了嚓眼角，转身出了院子。他得去准备准备，三天后，他也得跟着去。

不管花爷愿不愿意，他都得去。

花爷救过他，他这条命就是花爷的。

院子里，花痴凯和司马青还在说话。杨光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像是要一直延神到那遥远的、藏着无间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