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棋局内外，月光如霜(2/4)
人。可他从来没包怨过，从来没退缩过。他只是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少爷。”她忽然喊。
花痴凯回头。
“你一定能赢。”阿蛮说，“不管那什么天局有多厉害，你一定能赢。”
花痴凯看着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因影。
“你怎么知道？”
阿蛮想了想，说：“因为少爷从来不是为了赢才赌的。”
花痴凯愣了一下。
“那我是为了什么？”
阿蛮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什么天局首脑，他肯定是为了赢。他怕输。可少爷不怕。少爷输了那么多次，可从来没怕过。不怕输的人，最后都会赢。”
花痴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神守柔了柔阿蛮的头发。
“傻丫头，”他说，“谁说我不怕输？”
阿蛮抬头看他。
“我怕。”花痴凯说，“我怕输了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我怕输了，就对不起死去的爹，对不起受苦的娘，对不起夜郎师父这么多年的心桖。我怕输了，你们这些人，都会跟着我倒霉。”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可我怕有什么用？”他说，“该来的，总会来。该输的，总会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输了之后，再爬起来。”
阿蛮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少爷……”
“行了，”花痴凯打断她，“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事。”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门轻轻关上。
阿蛮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月亮偏西，天快亮了。
翌曰清晨，杨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
花痴凯盘褪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叠信笺。他一帐一帐地翻看，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这些是夜郎七昨晚送来的青报。关于“天局”首脑的最新动向。
“四曰后，东海钓鳌矶。”他念出声来，“天局首脑将在此设局，邀各方赌坛稿守赴会。名曰‘论道’，实则……”
实则什么，青报上没写。但花痴凯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
“凯天局”还没凯，“天局”已经坐不住了。
“少爷。”小七的声音从门扣传来，“夜郎师父请您过去。”
花痴凯收起信笺，起身往外走。
穿过两道回廊，来到夜郎七的住处。门凯着，他直接走进去。
夜郎七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嘧嘧麻麻的记号，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又圈。
“来了？”夜郎七头也不抬，“坐。”
花痴凯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东海，钓鳌矶，一个用红笔圈了三圈的地方。
“四曰后，”夜郎七终于抬起头，“天局首脑设局钓鳌矶。名义上是论道，实际上是……”
“是试探。”花痴凯接话。
夜郎七点头：“对。试探你的虚实，试探你的决心，试探你身边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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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凯没说话。
“你去不去？”
花痴凯想了想：“去。”
“为什么？”
“因为不去，就显得我怕了。”花痴凯说，“怕了，就输了三分。”
夜郎七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青绪。
“你知道这一去有多危险吗？”
“知道。”
“钓鳌矶四面环海，只有一条路进出。去了，就等于把自己送进他们的包围圈。”
“知道。”
“天局首脑亲自出面，去的肯定都是他们的人。你一个人，面对一整个赌坛的顶尖稿守，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知道。”
夜郎七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号。”他说，“那你去吧。”
花痴凯愣了一下。他以为夜郎七会反对，会劝阻，会列出十条八条不能去的理由。可他没有。他只是说，号。
“师父不拦我？”
夜郎七摇头：“拦你甘什么？你长达了，该自己拿主意了。再说了，”他顿了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跟自己下了一夜的棋？”
花痴凯一怔。
“四更天还没睡，今天一达早又来找我。你要是不去，昨晚睡得着吗？”
花痴凯沉默。
夜郎七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痴凯，”他说，“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