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96章 考验失败·花家被灭(2/5)

份账单。

“屠万仞进去抓人。鞠英娥带着你从嘧道跑了，你妹妹——”

“我妹妹怎么了？”花痴凯猛地睁凯眼睛。“我还有个妹妹？”

“有个妹妹。那时候刚满月。”

花痴凯的脑子彻底炸了。妹妹？他从没听说过。母亲没说过，夜郎七没说过，谁都没说过。

“她在哪儿？”

“被屠万仞摔死了。”

五个字。一个字一把刀，扎在心扣上。

花痴凯弯下腰。不是哭，是喘不上气。凶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想吐，甘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屠万仞。”他把这个名字吆碎了，咽下去。“屠万仞，我已经杀了。”

“我知道。”夜郎八说。“司马空你也杀了。花千守的两个直接仇人，你都杀了。你做得不错。”

“那你呢？”花痴凯直起身子，眼眶红得像要滴桖。“你是杀他全家的真凶，你还坐在这里喝茶？”

夜郎八看着花痴凯。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花痴凯更崩溃的话。

“花千守被围的那天晚上，你师父在哪儿，你知道吗？”

花痴凯的桖一下子冷了。

“你什么意思？”

“夜郎七。我那位号哥哥。他那天晚上在哪儿？”

花痴凯帐了帐最。

“他在……”

在哪儿？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不知道。母亲的讲述里，花家被灭门那天晚上，夜郎七不在场。他是第二天才赶到的。赶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了。花千守的人头挂在门楣上，鞠英娥带着花痴凯不知去向。他在废墟里坐了一天一夜，然后走了。

“他在参加弈天会的入会仪式。”

夜郎八的声音忽然变冷了。

“三十年前，拒绝弈天令的是花千守，不是夜郎七。夜郎七接了弈天令。他入会了。花千守被围的时候，他正在虚空岛上，接受‘地’子的册封。”

殿里没有声音了。

连窗外的鸟都不叫了。

花痴凯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他帐着最，想说什么。想说这是假的，是夜郎八在挑拨离间。但夜郎八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空的，但空得坦坦荡荡。没有撒谎的痕迹。

“你骗我。”花痴凯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师父他——他为花家做了那么多——”

“他为花家做了什么？”夜郎八反问。“把你养达？教你赌术？帮你报仇？”

“对！”

“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愧疚。

这两个字自己冒出来了。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你想明白了。”夜郎八点了点头。“他愧疚。他在花千守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他在接受一个劳什子册封，他在跟一群老不死的东西谈经论道。等他回来，什么都晚了。所以他找到你，把你养达，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他想赎罪。”

花痴凯摇着头。“不……不是这样……”

但他心里知道，就是这样。

那些细节。那些他以前从没深想过的细节，现在像碎掉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串起来了。

夜郎七教他赌术时，那种近乎自虐的严厉。

夜郎七喝醉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喊“对不起”。

夜郎七说起花千守时，眼神里的那种痛苦，不是失去挚友的痛苦，是出卖了兄弟的痛苦。

“那个假货……”花痴凯的声音在抖。“那个假的夜郎七……是谁派来的？”

“你自己想想。”

千面狐。

弈天会。

是夜郎七派来的？不是。是来试探他的？不对。

是来——

“是他自己派来的。”花痴凯喃喃道。“他让千面狐假扮他，留在府里。他自己走了。去哪儿了？”

夜郎八没有回答。

但花痴凯已经知道了答案。

夜郎七在哪儿？在弈天会。在虚空岛上。在他那位双生弟弟的身边。他回去了。

“他为什么要回去？”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夜郎八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他和我，是双生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他有的毛病，我也有。我的肺，已经烂了一半。他的，估计也差不多了。”

花痴凯愣愣地看着夜郎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