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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去他的心结。”
凌素重咳几声,复又勉力爬至曲情脚边,攀着她的小腿说,“凌素亦愿与阁主同往。”
曲情眸中狠厉散了些,渐渐浮起三分清明。
灭逍遥山庄不难,可萧斯消失的真相,和现今不再认她的缘由又该从何得知呢?
她缓缓阖眸,无力道,“都出去。”
凌素放心不下,倒是白弗立即应是,他左手拖着地上的王伯,右手拽起凌素,将人一并带了出去。
暗室再度静下来,曲情的泪很快便流尽了,只是无声无息地枯坐原处。
午膳时,白弗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见曲情神色已恢复如常,大松了一口气。
曲情轻声开口,“明日,你随我前往松陵镇,无需再带旁人。”
“师父,小白理解您的心情,只是连萧老阁主都在那里吃过亏,可见必有古怪。若有万一,你我人单势薄恐难以应付,不若多带些人去罢。”
曲情说,“你我此去,只为试探,无需动手。再则,经岭南一行,阁中定有内鬼,此事不可张扬。”
白弗斟酌再三,“师父,七年都熬过来了,就不能再等等吗?待到肃清阁内,万无一失之时再去。”
曲情摇头,“巨浪磅礴处必有暗潮汹涌,哪里会有什么万无一失?小白,我知你心思缜密,可既入江湖,纵情恣意易,安稳万全难。”
白弗仍隐隐不安,可此行已是板上钉钉,只得应下。
他刚出暗室,便见凌素抚着胸口等在门外,“凌姐姐,你怎在这风口里吹着,方才你受的伤并不轻,快去歇着罢。”
凌素眸色担忧,“小白,适才我虽只是浅探,可阁主的脉相太过怪异,我放心不下。”
白弗眉头微皱,“师父近来确实情绪古怪,姐姐可知是何病症?”
凌素听了,更添焦心,“今日就算她打死我,我也定要为她诊治。”说着,她向前叩开了暗室的门。
曲情微微抬眸,见来人是凌素,并不意外。
“请让凌素为您诊脉。”
凌素做足了被拒的心理准备,然而曲情只淡淡道,“过来吧。”
凌素看向她,微怔了一瞬,旋即欣喜地凑了过去,极为细致地为她诊治了一番。
结果却与先前大相径庭,曲情脉象如常,毫无病症。
凌素犹有不信,仍不断听着脉,迟迟未收回手。
曲情轻叹,反手抓住凌素为她诊脉的手腕,医患竟是一瞬互换。
凌素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曲情轻声说,“方才那番震荡到底损了元气,固元丹你那里可还有?若不够着人再取些,需得吃上半个月,方能补回。”
凌素眼眶红了,“谢阁主关心。”
“明日我同白弗前往松陵镇,你仍旧回太子府,守在意儿身边”,不待凌素开口,曲情又补上一句,“勿要再劝。”
凌素只得点头。
“我会很快回来,此事无需告知意儿。”
“是。”
太子府。
曲意睡得晚,醒得却早。昨儿凌素深夜返回,今早又摸黑走了,神情也不大好看,曲意见了自然又添担忧,她浑浑噩噩到了饭厅,已误了早膳的时辰。
一旁的侍女又是那一套毫无新意的说辞,说太子为了等她,未及用膳便去上朝了。
曲意听得厌烦,“同我说这些作甚?难不成他一顿不吃就要饿死了,还是你们殿下连筷子都不会用,等着我来喂他呢?”
侍女们被她问得不敢再说话了。
曲意摆手,将人都遣了出去,独自胡思乱想着囫囵了事。
用过膳,她觉心口憋闷,便在府内闲逛消食,沿小径行至花园处,却闻得棍杖击打之声,兼有夹杂其中“呜呜”的哭声。
曲意本不想掺和府里闲事,但又升起几分好奇、几分可怜,故而朝着哭声来处行去。
及至近处,方见得有一小丫头趴伏于长凳之上,一下下挨着杖击,腰腹以下裙摆被血浸透,血肉掀翻,形容十分凄惨,而始作俑者正是搬了桌椅坐在一旁,边观赏边喝茶的黄娇娘。
按理说,曲意是从不管这些事的,只是瞧了那丫头几眼,颇觉面熟,再细想想,才忆起是在余巧灵堂中曾见过的,那个扶棺恸哭的丫头。
如此一来,心又软了几分。
“黄管家好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