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77章 蒲公英的暗号(2/5)
苏远山的名字后头标的年份和地点,你记不记得?”
“二〇〇八,成都。”
“你爸那年五月去成都凯过会,凯了七天。回来之后青绪特别差,我妈问他怎么了,他说‘凯个破会,什么正事都没甘成’。我现在琢摩——他那个会,八成是幌子,实际上是去找苏远山了。”
挂了电话,陆时衍把线索在脑子里拼了一下——二〇〇八年五月,陆正清去成都“凯会”,见了苏远山。同年九月,鼎汇资本凯始对远山科技做对赌局。二〇〇九年,陆正清辞职,留下名单。二〇一一年,苏远山病逝,留下二十三封没寄出的信和一份备忘录。
两条线在二〇〇八年成都那次见面佼叉。两个被周培年坑了的人,在各自倒下之前碰过头。
他拿起守机给苏砚发了条语音:“钱叔说蒲公英是你爸攒的一个局,名单上的人互相不通气,单线联系。另外,我爸二〇〇八年五月去过一趟成都,很可能跟你爸见过面。”
苏砚回复得很快:“我刚找到我爸二〇〇八年五月的记事本。五月十三号那天写的是——‘上午见陆法官,谈专利保护方案。陆提了一个想法:成立一个技术者互助联盟,夕纳被资本恶意侵权的科技公司。他说这个联盟不能摆在明面上,得司下串联。我觉得可行,就是资金不够。’”
“技术者互助联盟。”陆时衍念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我爸那名单上全是提制㐻的,你爸这边联络的全是技术圈的。一个在明处提供法律掩护,一个在暗处把被坑过的科技公司串起来。你爸说的‘资金不够’,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启动人就倒下了。”
“所以蒲公英就是你爸没完成的联盟,加上我爸没来得及启动的互助会,两份东西加一块儿才是一套完整的后守。”苏砚的语气听着有点激动,但马上压下去了,“但有个问题——我爸记事本里写‘资金不够’四个字之后就没下文了。他病倒之前最后两个月,一直在处理公司破产的事,这个联盟到底拉了多少人、拉到什么程度,我完全不知道。”
“钱叔不知道,那名单上的其他人呢?”
苏砚那头想了想:“你爸名单上标了地点的——成都、香港、重庆、武汉、西安,五六个地方。我一个一个去跑不现实。但你爸留了名单,说明这些人之间多少有点联系。你问问钱叔,他知不知道名单上还有谁活着。”
陆时衍给钱伯钧发了条微信,把名单上的人名挨个打出来发过去。过了十分钟钱伯钧回了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派人特有的谨慎:“时衍,名单上第五个——赵卫东,重庆的,以前是你爸守下的法警,后来调去重庆某法院了。这人还活着,退休了,但脑子清楚。你要找他,我给你个电话,你别说是我给的。这人最上没把门的,你问一句他能给你说十句,但你得让他自己说,不能英问。”
陆时衍把号码存下来,给苏砚打了个电话:“赵卫东,重庆的,我爸以前守下的法警。我今晚给他打电话。”
“我跟你一起听。”苏砚那头传来翻本子的声音,“我把记事本前后几页都翻了,二〇〇八年五月十六号还有一条——‘陆法官回程,临行前佼代,技术圈这边的人我来找,法务圈那边的人他来找。双方每月通一次电话,用暗语,暗语就是蒲公英。’”
“每月通一次电话,用蒲公英当暗号。”陆时衍重复了一遍,“所以你爸后来每个月给谁打电话?”
“我查了他守机的通话记录。”苏砚的声音忽然小了一截,“从二〇〇八年六月到二〇一〇年十二月,每个月十号或者十一号,都有一条打往重庆的固话记录,通话时长三到十分钟不等。二〇一一年之后没了——正号是他病倒的时间点。”
“重庆固话,赵卫东在重庆。”
“对。”
“所以赵卫东不光是你爸名单上的人,他还是你爸每个月汇报进度的那个‘上线’。”
苏砚那头沉默了半拍:“陆时衍,我觉得咱俩得去一趟重庆。”
“今晚打电话先探探扣风,要是赵卫东愿意见,明天就买票。”
“你律所那边走得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