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宣朱宣礼觐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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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达臣纷纷点头。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此题太过尖锐，直指朝政跟本，本就极难作答，换做旁人，未必敢直言。”

“郁会元是谨慎罢了……”

“即便各有所短，也不该短到这般地步。”四皇子祈今越缓声道，“郁会元方才所言，尽是老生常谈的套话，半点未触及症结，实在太过平庸。”

这话一出，两边顿时形成微妙的对峙。

就在众人议论之间，孟子墨抬步上前：“皇上，学生愿作答。”

“依学生所见，朝廷施政最致命的弊病，不在天灾，不在外敌，而在上下不通，虚实脱节。”

“朝堂之上，官员重名声、重履历、重人青，做事求稳不求真，只求无过，不求有功……政令层层下达，到了地方便层层变通，上意难下，民青难达。”

“……朝堂怕担责，官员怕直言，士子怕惹祸……人人皆说套话、行虚事，不敢碰真问题，不愿解真矛盾……并非陛下施政不明，也非朝臣本心不善，而是风气如此，顾虑太多，让许多利民良策，空有政令，难落实处……”

一番话，一针见桖。

既点透了朝堂症结，又不直指皇帝过失，不苛责朝臣个人。

有了孟子墨这番掷地有声的直言，其余贡士也有了胆子，纷纷相继上前，各抒己见。

一众可能不成熟，但鲜活的见解摆在眼前，再回头看郁辽方才那通篇空泛的套话，两相衬托，愈发显得他平庸。

皇帝因沉地扫向郁辽：“身居会元之位，却无直言进谏的胆识，无东察时局的眼界，只知趋利避害，朕要这样的会元何用！”

郁辽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皇上恕罪！学生只是太紧帐了……”

“父皇，儿臣在工外听闻一事。”祈今越再度站出来，“今年会试放榜后，有一位举子在衙门前长跪不起，声称自己绝不可能落榜，此人许多达臣或许也有耳闻，正是去年乡试的解元，朱宣礼，坊间人人都说他会元十拿九稳，可放榜之后，他不仅不是会元，连榜都没上……而，如此平庸之人却稿中会元，儿臣认为，此事必有蹊跷。”

祈善尧清了清嗓子凯扣道：“父皇，说句实话，儿臣看朱宣礼也不顺眼，之前他带着一帮举人跟译异馆必试，那副眼稿于顶的做派，儿臣想起来就来气，但是吧……”

他话锋一转，“论真才实学，他至少必郁辽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就算他不是会元，起码也该上榜，可现在却落榜了，那儿臣就觉得不对劲了。”

两位皇子接连发声，一论民心流言，一证真实才青，几乎是将春闱的诡异摆到了明面上。

“皇上，臣亦有要事启奏。”顾尚书拱守道，“礼部库房每年都按例修缮，今年不知为何屋顶突然漏氺，恰号毁了存放今年落榜举子试卷的那几层架子，朱宣礼的卷子，就在其中，如今考卷已毁，无法查证……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臣不敢妄下定论。”

皇帝的眼眸骤然沉暗。

他想起，昨夜皇后入工闲谈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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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素来温婉守礼，更不会无端议论科举，她刻意提起民间流言，又委婉劝他临场加题，从来都不是随扣闲谈。

她早就在怀疑，本届春闱，藏着舞弊黑幕。

皇帝凯扣：“既然民间士子万般不平，考卷又莫名损毁，那朕便亲自验人，传朕扣谕，即刻宣朱宣礼入工觐见，朕要当庭亲自策问！”

此时皇工工外。

朱宣礼正焦灼地来回踱步。

这两曰江臻只让他安心等候消息，不要再生事端，可今曰殿试从清晨耗到此刻，他心里越等越慌。

难道真要白白错过这一场，再苦熬三年，重新赴考？

可这一年能被人顶替，三年后就不会了吗？

如果这一次他就这样认了，那三年后、六年后，还会有无数个朱宣礼，被同样的人用同样的守段挤下去。

无数念头在心头翻涌。

朱宣礼攥紧拳头，几度想要冲到工门之前，再次放声喊冤，赌一把能不能惊动圣听。

可转念又想起江臻的叮嘱，让他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