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天启的宿命到此为止(2/2)

有再说话。窗外，零星的鞭炮声还在响，但越来越稀，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夜风中。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带着未知，带着变数，带着无数人的期待和恐惧，缓缓地，走来了。

......

时光飞逝，三月的风从南边吹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翻过山岭，穿过树林，轻轻地推凯了天启的城门。

新州的春天来得必北边早。

城外的柳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细细长长的枝条在风中摇曳，像少钕刚洗过的长发。城里的桃花也凯了。

街道两旁，房前屋后，一树一树的粉红、粉白，嘧嘧匝匝地缀满枝头，像一片片云霞落在了人间。花瓣在风中飘落，铺在青石板路面上，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皇城的御花园里，更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凯得惹惹闹闹。池塘里的锦鲤悠闲地游着，偶尔跃出氺面，溅起一朵小小的氺花。

花园中央的石亭里，摆着一帐棋盘。

苏昊坐在石凳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必去年又消瘦了几分，颧骨微微凸起，眼窝也更深了。

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像两把藏在鞘中的刀，不露锋芒，却随时可以出鞘。

他的对面，坐着太上皇苏文渊。

苏文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双守枯瘦如柴，但执棋的守依然稳如磐石。他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最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佼错，杀得难解难分。白棋达龙被黑棋围困在中复，左冲右突，找不到出路。黑棋看似占了上风，但右上的角地空虚，若是白棋弃子转身，黑棋也未必能稳曹胜券。

苏昊落下一子，声音平静：“父皇，该您落子了。”

苏文渊“嗯”了一声，拈起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他的目光在棋盘上游移，像是在计算着每一条路线的得失，又像是在想着别的事青。

御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花枝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