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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配合的林笙委屈的咬嘴唇,视线一直跟着她转,终于想起来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就不理我,回来还冲我甩脸色。”
余可情站在沙发边上冷脸反问:“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林笙莫名心虚,不敢和她对视,“我做什么了?你别冤枉人。”
指望她主动认错是不可能的了,余可情也从没指望过,她就是生气,要是不发泄出来自己也会憋出病来的,她上前抓住林笙,想要奖励是吧?行,她今天就奖励个够。
她照着蜜桃扇下去,扇得啪啪作响,林笙就在那骚/叫,老婆打我屁股了,好爽好刺激,还要老婆接着打。
余可情已经气得头脑发昏了,边打边骂:“我冤枉你?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怀了小宝宝的份上,我今天肯定狠狠收拾你。”
“啊——”林笙叫得昏天黑地,蜜桃被打得越疼,她越开心。
裙摆被拢到腰间,红色蕾丝上的绑带缠绕着桃肉,巴掌一个又一个毫不留情的落下,已经红通通一整片了,就像白雪上落了一层的红梅。
林笙的眼角渗出了泪滴,沙发被她抓得乱七八糟,她还不知足,浪着往余可情的手掌上靠。
余可情解下绑带,将少得可怜的布料拿在手里再抽林笙的蜜桃,带子落下去,只是有一点痛感,不会很疼的。
林笙又叫。
余可情就命令她不许出声:“叫什么叫,浪死你,闭嘴,再敢出一点声,我更收拾你。”
林笙就咬住抱枕呜咽,最后受不了,还是松开了嘴,浪言浪语险些将天花板都掀了,老婆好棒棒,宝宝好厉害,打得姐姐好爽爽,诸如此类的话就不可避免的入了余可情的耳朵,信息素乱成一团,她又气又恼,下手就重了些。
鲜蚌一个激动,就滋水了。
客厅这组沙发是新换的,让林笙这么一浇,估计又要报废了。
“没让你滋,你急什么。”余可情轻骂。
林笙抽得都已经没力气反抗了,软在沙发上,嘴里哼唧个没完,看来是美到了。
家里就她们两个人,余可情也就放开了,没和林笙回卧室。
反正沙发已经脏了,索性让它更脏点。
林笙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像黑色的瀑布,以往她都会这样散着,但她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趁余可情不留神就拿走了那一小团白色面料。
她缓缓勾起唇角,将面料凑到鼻前用力嗅着上面的檀香,脸上露出陶醉的深情,随后她捞起自己的长发,将内裤当成发圈用来绑头发。
余可情忍不住脸红,那是她的内裤。
林笙爬过来勾住她的脖子,“继续啊,别停。”
余可情低头看她腹部那道伤疤,林笙非要将伤疤留着,以至于每次看到这疤余可情都会有所触动,现在也一样,她对林笙说不出责备的话,林笙当时真的差点就死了。
“这里……”指腹蹭过伤疤,她低低出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林笙神色微变,又故作淡定,“怎么了?”
是余可情知道了什么?肯定是,否则余可情不会这么反常。
谁说的?江霜还是杨惊蛰?余可情今天见到这两人了?
“是真的吗?”余可情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抖。
“什么真的假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林笙打死不承认。
“你真是个疯子。”余可情骂了一句,随后凶狠的吻她,嘴唇都咬破了。
疼痛让林笙异常兴奋,全力配合余可情的掠夺,对,就是这样,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铁锈味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弥漫,混着玫瑰香和檀香,让人着迷。
余可情掐住林笙的脖子将人翻过去,撕开后脖颈的贴纸,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咬上林笙的腺体,齿尖再次刺破细嫩的皮肉,将昨晚留下的破肿推至更严重的地步。
林妹妹也在疯狂邀请余可情进家做客,余可情带着入室抢劫般的凶狠,对林妹妹窥探到底,林笙配合着左三圈右三圈的扭,带动余可情搅拌得更精准彻底。
身后传来余可情含糊的声音:“你到底认不认错?”
林笙往后仰,声音都变了调,“我认我认……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吧,狠狠惩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