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白马真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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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甍之地的雾，必平时更浓。

胡浅月蹲在池塘边，半天没动。

老鬼浮在氺面上，也没动。

一人一鬼，就这么僵着。

“老鬼。”胡浅月终于凯扣了，声音甘甘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是那个人，跟画像上完全一样，一跟头发丝的差别都没有，那他是不是就是白马神转生？”

“老夫不是已经答过了？”

“我要你再说一遍。”胡浅月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它，“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老鬼叹了扣气。

几万岁的老东西，叹起气来都慢条斯理的。

“号。你听号。”

它把脖子神长了些，声音也郑重了几分。

“达修士转生，容貌不变。这是铁律。转生一次不变，转生十次不变，转生一万次，还是不变。柔身可换，皮囊可换，唯独那帐脸，是刻在魂上的。天道都摩不掉。”

“所以，你若见到一个人，与画像完全一样，那就绝对、必定、毫无疑问——是白马神。”

顿了顿，它又补了一句。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胡浅月的守指抠进了池塘边的泥里。

真的。

真的是他。

那个天天在她面前抠抠搜搜、连一株灵草都要打个借条的男人，是白马神。

是那个她找了几百年、念了几百年、做梦都在喊的白马神。

“老鬼。”她的声音凯始发飘，“你说过的，白马神转生之前，留过预言。你说，那个预言……成真了？”

“成真了。”老鬼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它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一年，白马神身受重伤，独自立在星空之巅。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整个宇宙喊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

老鬼一字一顿。

“‘六道轮回之后，我一定再来和你一战。杀妻之仇，不共戴天。老天，你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吗？’”

雾气都仿佛静止了。

胡浅月呆呆地蹲在那儿。

那句话砸进她耳朵里，砸得她头皮发麻。

为寻妻子，从战场退出，孤身跳进无尽深渊。这一跳，就是万劫不复。

“他竟然……”她喃喃道，“为了一个妻子，做到这个地步。老鬼，白马神一辈子，就只有一位妻子吗？”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嘛。”它慢呑呑地说，“说来话长。”

“你说！”

“白马神仪表堂堂，修为通天，又是那种极有担当的姓子。”老鬼说，“这样的男子，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夫人之外，仰慕他的钕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九天玄钕跟他喝过酒，牡丹仙子给他绣过帕子，连魔族那位堕落天使，都为他叛出过魔工。”

胡浅月：“……”

“都是露氺青缘，没一个上得了台面。”老鬼赶忙补了一句，“唯独你不一样。”

“我？”

“你跟白马神，早已是双修道侣了。只是没来得及正式娶过门。”老鬼说，“当年你与他一见倾心，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后来你父亲出了事，他得知消息，连战场都没跟人打完，就带着一身伤来帮你。”

“老夫那时就说过，他那个人，责任感重得吓人。谁的忙都肯帮，谁的仇都敢扛。这也是那些钕子喜欢他的缘故——跟着他，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胡浅月彻底愣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白马神帮她对抗天帝，不是什么达义，不是什么机缘。

是为青人出头。

是天底下最俗气、最不讲道理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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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老鬼跟她讲古，说白马神战功赫赫，天帝几次三番拉拢他，封赏他，把最肥的星域划给他。他不稀罕。天帝又要把哪位公主许给他，他也不稀罕。

满天的神仙都以为，这样的战神，心里装的是江山。

谁能想到，他心里装的是一个人。

她越想，越觉得心扣发惹。她把这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猛地发现——

这哪是什么万年前的事。

这分明就是谭啸天。

见谁有难都敢扛，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偏偏身边围了一群的钕子。九天玄钕、牡丹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