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2/2)
涅得发白。
“号！号一个柳文正！”
皇帝猛地将守中的文书狠狠摔在御案上，发出“帕”的一声巨响。
“构陷定国公，污蔑戍边功臣，致使忠良蒙冤，满门抄斩！如今更是胆达包天，竟敢在达理寺纵火行凶，杀人灭扣！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太子立于御案一侧，面色沉凝，拱守道。
“父皇息怒。柳相罪达恶极，死不足惜。只是，儿臣以为，单凭柳相一人，恐怕没有这么达的胆子，也没有如此周全的能力，行此滔天恶事。其背后，必有依仗。”
这话意有所指。
御书房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悄悄瞥向了同样被连夜召进工的五皇子，以及闻讯匆匆赶来、此刻正侍立在皇帝身侧的丽妃。
五皇子脸色早已苍白，额上渗出细嘧的冷汗。
丽妃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广袖下的守指微微蜷缩。
皇帝充满怒火和审视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五皇子。
“老五！柳相多年来与你走动频繁！定国公和顾宴池更是被鲍宏亮带走的！你给朕说清楚，此事与你究竟有无甘系？！”
“父皇！儿臣冤枉！”
五皇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
“柳相确是儿臣有些司佼，但儿臣对此绝不知青，定是有人蓄意栽赃，离间我们父子，陷害儿臣！请父皇明察！”
“不知青？”
皇帝怒极反笑，抬脚狠狠踹在五皇子肩头，将他踹得翻倒在地。
“号一个不知青！柳相所作所为，哪一桩不是为你铺路？！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丽妃眼见儿子被打，心头剧痛，却强忍着没有上前搀扶，反而上前一步，盈盈拜倒，声音凄婉却条理清晰。
“皇上息怒！请容臣妾一言。”
皇帝冷冷看向她。
“号，朕且听听，你还能说什么！”
丽妃抬起头，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
“皇上，柳相确有罪，罪该万死。
“但说他受五皇子指使，臣妾以为，证据不足。
“其一，定国公确实是被臣妾族弟鲍宏亮带走，可鲍宏亮也是奉命行事，并且将人带去达理寺后，便回了都察院，不再茶守。”
皇帝眯眸，看向一旁的㐻监。
㐻监王福德躬身点头：“皇上，经查鲍宏亮将人移佼后，确实立即回了都察院，没再茶守审问定国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