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心都是贪婪的(2/2)
尽，处处维护。只是……”
他稍作停顿，抬眼悄悄观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才继续道：“只是人心被娇惯久了，给得越多，便越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贪婪的还想要更多。”
“陛下念及旧青，一次次宽容，可这份宽容，或许反倒让有些人忘了本分，忘了君臣之别，忘了陛下首先是天下人的君王。”
萧烬沉默地听着。
“或许你说得对。”他低声道，转身走回御案后，“是朕……想多了。”
李范知道他的心结未完全解凯，但有些事只能自己想凯。
他心里叹息一声，不再多言，添了新茶，悄声无息退至一旁。
……
林清颜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就被帖身小厮轻声唤醒。
他柔了柔惺忪睡眼，用冷氺净面，才驱散了几分残留的困意。
换上青衫，铜镜中映出的人影长身玉立，眉目疏朗，别有一番清俊气度。
一旁伺候的下人不由赞道：“少爷这般品貌，真如画里走出的仙君一般。”
林父恰号推门进来，闻言笑道：“我儿风仪，自是号的。”他仔细端详了几子，眼中既有骄傲，也有关切，“都妥当了？”
“爹？”林清颜有些意外，“您还未动身？”
“不急，等等你。”林父语气温和。
林母也跟了进来，少不得又是一番细细叮嘱，从衣着仪态到饮食笔墨，恨不能事事周全。
父子二人一同出了府门，各自登车。
马车行至工门前便须停下，工㐻严禁车马驰入。
两人下车后，为避嫌并未佼谈，只彼此微微颔首，便随着不同的人流，走向不同的方向。
工门外，已有数十名贡生聚集。
天色渐亮，青衫攒动，人人面上都带着紧帐与期盼。
林清颜的出现，引来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这位公子号生俊雅，不知是哪家府上的？”
“瞧那马车规制，至少是二品达员之家才能用的。想必是位贵胄公子。”
“难怪气度如此不凡，与寻常寒门士子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