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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点沈雾的耳朵尖,让她坦白从宽。
沈雾脸埋在裴薄妍的怀中,指尖勾来裴薄妍的一缕头发,卷她的发梢。
裴薄妍的指尖往下压,把她耳朵折下去,不让它起来。
“她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她”指的是温静书,两人心知肚明。
沈雾还在玩裴薄妍的长发。
“就是说了点阿Ri的事,说你们一起领养的阿Ri。”
裴薄妍一点点笑音呼在沈雾耳边。
“所以是吃醋了。”
沈雾:……
没法否认,自己今晚太过分的占有行为,的确很失态。
除了吃醋,恐怕没有别的解释。
沈雾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吃醋起来是这样的。
被看穿的感觉让沈雾有点难堪,裴薄妍不欺负她的耳朵了,抚着她的后脑勺,用说睡前故事的语气说:
“之前有跟你说过,我妈咪因为保护我过世了。当时我亲眼目睹了她被杀害的过程,情绪变得很糟。”
沈雾眼眸圆了圆。
裴薄妍的遭遇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裴薄妍:“那阵子很难入睡,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总是会在梦中惊醒,甚至说不出话。处于那种状态下没办法去上学,有一整年的时间待在疗养院里,不见任何人,每一个陌生人都让我害怕。连裴振生都不想见,唯一能见的就是姑姑。”
说到这里,裴薄妍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跟沈雾说实话。
“其实就是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述情障碍困扰,需要吃药,需要定时去看心理医生,直到前段时间。”
沈雾支起了上半身,下巴轻轻搁在裴薄妍的腹部,凝视她的脸,听到她的过往,眼神有些发直。
对上沈雾的眼,裴薄妍心里紧巴巴的,问沈雾:“介意吗?”
介不介意她心理问题,介不介意她的过往。
听到这个问题,沈雾的心颤了一下,瞬间被难过又心疼的情绪冲得稀烂。
她们的经历如此相似,恐怕这世界上没人比她更懂裴薄妍的痛苦。
沈雾撑起身子,在裴薄妍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致温柔的吻。
甚至不带欲望。
只想要温暖她的唇,想告诉她自己爱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怎么可能介意。
裴薄妍扬起下巴,承接着温柔缠绵的吻。
和身体间激烈的相揉相撞不同,这个吻像吻在裴薄妍的心上,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心尖,一点点地啄出心动的酥软。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喜欢到心痛。
“现在还会失眠吗?”
沈雾捧着裴薄妍的脸,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
裴薄妍点她下巴。
“有你这衰人,我都睡不够。”
沈雾:……
虽然但是,裴薄妍也没说错。
她俩凑在一起,觉都是不够睡的。
那一晚,裴薄妍跟沈雾说了很多自己的事。
说她和邓雯雯等人是从小就认识,性格投缘,越走越近。
温静书是同班同学,从那时候起温家就在内斗,她哥哥的跟班总是会欺负她,裴薄妍是班长,帮过她几次,两人就成了朋友。
阿Ri的确是她们一起领养的,大名叫Ricarda。
除了去学校,阿Ri基本上都在她家,也是由她养大。
说她逝去的母亲,说她的病,说她的朋友,所有的一切坦坦荡荡。
知道闷蛋为什么吃醋,所以字里行间都在告诉她,她所有的初次,都是和沈雾一起完成的。
沈雾无法说清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情。
觉得自己吃醋的行为很幼稚,可得知了裴薄妍这么多的过去,很开心,又心疼。
双唇翕张着,那句话已经到了唇边,最后又在怅惘中咽回去。
换成另一句。
“跟我说说什么是述情障碍,好么?”
沈雾挨在裴薄妍的怀中,耳朵贴在她的心口,听她的心跳,也听她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带着闷闷的回响,很特别,是只有她才能听到的风味。
裴薄妍摸着她的脑袋,跟她说述情障碍的感受。
说她如何做练习,慢慢打开情绪的开关。
沈雾重复着她的话:“……《第五交响曲》是秩序,《搭乘A号列车》是自由。《向日葵》是渴望,《睡莲》是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