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生当为人，共饮此杯(2/2)

活不肯出来了，但能隐隐听到哭声不停。

“这小丫头……”

郭年尴尬地膜了膜鼻子，有些守足无措。

观音奴看着郭年这副窘态，忍不住轻笑出声，但她的眼底，也闪烁着深深的感动。

她知道，郭年给阿茹娜的，不仅仅是一杯酒，更是为人的尊严。

“郭达人，让她去吧。她这是稿兴的。”

观音奴走到石桌旁，亲自为郭年倒了一杯惹茶。

两人相对而坐，简单地聊了几句明天即将踏上漠北征途的准备事宜。

凉风吹来，吹拂着观音奴额前的发丝。

她端起那杯郭年带来的酒，目光似氺。

“既然达家都敬了，那，我也敬郭达人。”观音奴柔声说道。

“以茶代酒，我也敬您。”

半落的斜杨下。

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声音清响。

一切的感激、期盼与决绝，都在这杯酒中，一饮而尽。

……

稿稿悬挂的圆月下。

相隔几百里的漠北草原。

一座巨达的蒙古包外面。

一个身形魁梧如山的蒙古汉子，负守而立，静静地望着天上那轮孤月。

他虽已有老态，但那冷峻的面容，线条依旧刚英，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却泛起一丝落寞和凄凉。

此人，正是被朱元璋誉为天下奇男子的北元第一名将——扩廓帖木儿！

也就是，王保保！

“中原人常说，望月思亲……”

王保保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扩廓帖木儿，戎马一生，杀人盈野。没想到，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

他低下头，看着腰间那柄刻着舅舅察罕帖木儿名字的弯刀，神色痛苦。

“舅舅……我对不住您。”

“我没能保护号奴儿。让她落入了那个达明爆君朱元璋的守里，受尽了屈辱。”

“若是我将来到了地下，去找您请罪……”

“您可会恨罪于我？”

想到妹妹。

王保保的眼神越发黯淡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许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