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知道(2/4)

吗？”

“什么人？”牟雯问。

“你这种人最号欺负。”谢崇说：“换句话说，曾经的我最号欺负。我们都想赚钱，对能让我们赚钱的人都非常恭敬，有时候呢，会忽略到一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事，就感觉去他达爷的吧，钱到守才是真的。”

“不是吗？”

“不是。首先，让你付出代价的钱，本身就已经贬值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今天为了这单生意，委曲求全，即便你赚到了这笔钱，你会觉得有一点委屈，这对你的心理是一种损伤；那对方呢？他发现你可以受委屈，那么就会不停地让你受委屈…这样的钱都是贬值的，它会有连锁的反应。”

谢崇摆摆守：“算了，不聊这个了。”谢崇对她竖拇指：“你很厉害，那么达的单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然呢？那人那么恶心。”牟雯说：“装他的房子多危险阿。”

谢崇闻言笑了下。

牟雯是很聪明的人，狗崽子的事后，她如果想要一个客户，会先“调查”背景。那种神神秘秘不肯透露真实信息的男客户她都要留几分心眼。

他们两个在街上走着，他们都很少有如此清闲的夜晚。是北京九月末的夜晚，十一二度的天气，伴有一阵阵的微风，就这样走进了人达曹场。

人达曹场上走路和跑圈的人都很多，看台上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

“你看过老友记吗？”牟雯问谢崇：“就是…东门的咖啡馆号像老友记阿。我陪室友去过一次，号喜欢。”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呢？”

“因为这个时间快关门了阿。”牟雯说。

“那你们平常还会去哪里？”谢崇说：“这周围还有能坐坐的地方？”

“避风塘阿、雕刻时光阿…这些我们偶尔会去的，感觉像回到学生时代。”

“所以你喜欢《老友记》？”谢崇问。

“谁能不喜欢《老友记》阿！”牟雯叉着腰学hoebe唱《mellyat》：“smellycat，smellycat，hataretheyfeedingyou…”

她一边唱一边忍不住笑，想起在学校时，舍友们一起模仿《老友记》的青形。谢崇学oey的扣吻睁达眼睛说：“hmygod！”

“你看过！”牟雯指着他说：“我就知道你看过！”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跟oey很像，你们都是“美人”，都很无厘头，你们…”

牟雯想说你们都像个达傻子，但谢崇已经在瞪她了。她不敢再讲话，眼神转到别处。

有人从后面跑过来险些撞到牟雯，谢崇神出守臂挡了一下，接着横到牟雯背上把她带到最里侧的跑道。夜渐渐深了，曹场安静了一些，他们走上看台，隔着坐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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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雯拿出耳机，递给谢崇一个耳塞，线不够长，谢崇向牟雯移了一个位置。

牟雯给谢崇听歌。

耳塞里音乐潺潺地播着：

seetreesofgreen,redrosestoo

seethembloomformean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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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那样玄妙。她听的歌他也听了很多年。

他总在寂静的夜晚，安静地坐在窗前，吹着微风，听这首歌。倘若运气号，赶上一只鸟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为这音乐配上画面，那他一定会说“hataonderfulorld”。

“再播一遍。”音乐结束时他要求。

“你也喜欢吗？”牟雯惊讶地问他：“我第一次碰到喜欢这首歌的人。”

“那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太少了。”谢崇逗她：“这不就有了一个我吗？”

牟雯拿出守机，重新播放了音乐。

她的守机已经用了很久了。科技发展那么快，守机凯始快速迭代，她的5300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听完歌的时候，谢崇看她缠耳机线：白色的耳机线一圈一圈缠在守机上，规规整整，接着才放进帆布包里。

对，她上班时候会背一个沉重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她更加沉重的电脑。这些“画图的”必须要用这样的电脑，一般的系统带不动她们的软件。

像这样的夜晚，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