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这么轻易放过他,继续道:“假使我是你,我老婆在外边招三惹四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会把那些个小三小四一个一个揪出来,沉溏的沉溏,阉掉的阉掉,一直整治到他们再也不敢把那对恶心的招子往我老婆身上黏才行。”
“忍?忍又能忍到几时呢?难道还真要像那些懦弱的男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被恶心的东西沾染,还要宽慰自己,等老婆长大了就不会再玩,自然收心回归家庭了?”
“这是弱者的行径,老婆我自会管束,可那些觊觎我老婆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再温吞的人被逼到这份上也会维持不住体面,更被说周叙白这话中森寒的威胁不言而喻。
温时与脸颊边的肌肉紧绷,递到嘴边的杯子都随着手抖动了一下。
透明的水泼出来些许,洒在温时与白色西装外套上,他看似若无其事的在擦拭衣服,实则在拼命控制自己不露出恐惧。
明明他才是正牌男友,可在对面那个宛如恶鬼的男人面前,他却莫名其妙的开始心虚,仿佛他才是那个介入了旁人感情的畜生一样。
温时与勉强一笑,强撑着道:“那就要看对方的选择了,他选了谁,谁就是光明正大的那个,被选择的人未必被爱,但不被选择的人,岂不是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更可悲不是吗?”
周叙白额角青筋暴起,他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掷到地上,杯子支离破碎,碎片溅落在他脚边,包厢里动静很大,可方才退出去的男侍没有一个敢进来,显然是早就被嘱咐好了。
“我没工夫跟你打机锋绕弯子,霍野是我的,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才跟他好几天啊,有什么资格腆着脸在我面前宣示主权?!”
周叙白双手撑着桌子,高大的身影投下可怖的阴影,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阴鸷的盯着对面的温时与,处理柯加赫时他游刃有余,可当面对温时与这个无色无味实则有毒的老实人,他却总是忍不住破防。
只因为对方占了一个正牌男友的名头,这是他追寻了十几年的东西,偏偏被这种垃圾轻而易举的得手,不甘与愤怒一时之间占据了他全部头脑,沸腾的血不断击打着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和对方撕破脸彻底摊牌。
“你说你是他男朋友,你知道他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吗?知道他最喜欢的店不是什么狗屁名贵餐厅,是城南那家冒菜吗?知道他睡觉喜欢听什么歌?伴寝香水爱用哪一支?最喜欢的内.衣袜子颜色和图案?”
周叙白看着温时与逐渐黑沉的一张脸,极尽羞辱道:“他纾解欲望的时候习惯用那只手,用什么姿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他男朋友,恐怕他连手都不让你牵吧,可是温少,那双不让你牵的手帮我纾解过无数次。”
温时与登时如遭雷击的呆愣在原地。
周叙白还在继续,他亮起獠牙,露出狰狞的恶鬼像,压低了嗓子,暧昧道:“温时与,你连霍野的床都爬不上,所以你肯定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男友身上有几颗痣,都长在那里,又是什么颜色可这些,我从小就清清楚楚。”
“你”温时与脸侧的肌肉紧绷着,他猛地站起来,力道太大以至于“嘭”的一声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他左手的两根手指紧张的捏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情侣戒,强行压抑住怒火,摇头道:“你无非是想挑拨离间,破坏我跟霍野的关系趁虚而入”
周叙白见他还在执着,顶着腮笑了:“你跟霍野的关系还用我破坏?他向来不把你们这些男人当回事,你以为戴上对戒,你就真的能走进他心里了?当天你带他买了这对戒指,他转头就想甩给二手店转卖出去换钱,这还是我让人拦下来的。”
“温时与,你这些你侬我侬的把戏,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温时与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感觉天旋地转,他好歹是一个富二代,从前不缺小情往上贴。
但他唯独对霍野格外动心,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自信,总觉得霍野爱上他是早晚的事,也或许霍野和他从前见过的人都太不一样了,这份特殊让他喜欢到不清醒,以至于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