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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能动。他面色变得更加沉郁,“还不够。”“什么时候够?”
“……别再问了。”
枕边教妻了月余才换来称心的热烈,结果是次次侍奉太过,妻子什么也没学会不说,好似还倒退了两步。
帷幔不知何时垂落,拢过帐中春光,彼此的发丝尚有些湿,陷入床榻时沾湿了锦被,云皎以为他瞧不见才粗心了这片刻,哪知他早无所谓,反正最后也会濡湿一片。
“夫人。”丰盈肌肤陷在他指缝中,随手蕩漾出迷人的弧度,一连串带着噬咬的吻顺势落下,后来哪吒的气息才微有不稳,含糊呢喃着她的名字,“云皎,皎皎……”
心口的热气绵绵渡去她身上,云皎才开始发颤,学着他的模样唤他:“莲之,莲之……”
他却沉默着未应,另一只手仍压着她腰腹,戒指陷入其中时还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溫捂暖,云皎微眯着眼,在烛火噼啪声里听见了微弱的咕叽水声,因妖精耳聪目明才被轻易捕捉到。
好在已有先前被侍奉的经历,还算接受良好。
可似乎是先前她的鲁莽让他想更妥帖些,他格外慎重,不再是浅浅试探,直至确定她准备好,才放手在她耳畔诱哄:“唤我夫君。”
滴落的水珠在软榻洇开蜿蜒,云皎才缓过恍惚,眼前的白雾缓缓散去,顺了他的意,低低唤他。
“夫君……”
枕边教妻,枕边教妻……道阻且长,哪吒心想。他微微低叹了声,不再迟疑,沉身拥紧她。
细细的啄吻也随之落在她唇瓣,时而又用力碾磨,缱绻却蛰伏着尚且不明的危险。
涟漪成浪,迷船亦入深港。
*
云皎的寝殿因无日光,唯有夜明珠流转着柔柔的温润辉光,不分昼夜,她才需要闹钟。
但昨夜,她凭借最后一丝清醒将闹钟关了。
次日醒来比平日迟了许多,她睁着眼在床榻上缓了会儿才意识回拢,心底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色令智昏,最后竟被他用色。相狠狠蛊惑,大有与他两相交缠,抵死缠绵之势。
其实起初一切都还好,温情脉脉,尚且平静。
但很快彼此得了兴味,尤其是他,云皎想着点到为止,来日方长,既夜夜同衾,大可循序渐进。哪知他仍不知餍足,手段层出,哄她,骗她,一句句鬼话说得是从善如流。
“夫人寿与天齐,我却只得百年光阴,不争朝夕,更待何时?”
“夫人神通广大,有千百种方式压制我,可既是夫妻,自当同进同退。此时此刻,夫人只是夫人,我也只是你的夫君,没有人或妖之分,尽兴感受极乐便是。”
“夫人也不必忍着,听闻修行之人灵识敏锐,想必妖也如此,为夫侍奉得好,夫人当夸我。”
“夫人……”
他声线低沉,气息温热,一句接一句落进耳中,仍算温存体贴,尚未真正激起她的反抗。
云皎本是现代人,受过新时代的熏陶,从没有将对方当做玩。物的意思,至多耍几句嘴炮,心里为他封个妃。她治下的大王山都是雇佣制,你做事我给工资,除非触及底线,不然谁想离开,她都不会强留。
若真要论长短,也是心觉夫君当然要听夫人的,这本是夫妻间的“谈情说爱”。
既是与她好好相商,她又从中尝到了甜头,便愿意一同沉沦。
唯一不妥是醒来时感觉腹下酸胀,她心思飘荡,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哪知旁侧横来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原是夫君醒了。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