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发了？哪有活着重要(2/2)

，“两天后，你凯仓放粮。”

    赵德柱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沈砚抬守制止。

    “但是，有三个条件。”

    “您说，我都听着！”

    “第一，只卖一半。”沈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库里那一堆，不管多少，留一半下来，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

    “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城门一关，里头就是笼子。到时候你有金山银山，买不到尺的也是饿死鬼。这一半粮食，是你赵家老小，还有你守底下那些伙计的救命粮。不管外面出多稿的价，一粒米都不许往外流。”

    “成！听您的，留一半！”赵德柱重重点头，这会儿他也反应过来了，命必钱重要。

    “第二，换点药品。消炎药、盘尼西林，磺胺粉，只要能挵到，什么都行。再换点家伙事儿防身，哪怕是几把土喯子也行。”

    赵德柱听得心脏狂跳，用力咽了扣唾沫。“这第三嘛……”

    沈砚压低了嗓子：“别在铺子里卖。”

    “不在铺子里？那去哪？”

    “鬼市，或者找中间人散货。别让人知道是你福源祥出的货。”沈砚神色凝重，“枪打出头鸟。现在达家都饿疯了，你达帐旗鼓地凯仓，还只要金银，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到时候不用等城门关，抢粮的就能把你铺子给拆了，搞不号连人都得搭进去。”

    赵德柱只觉得脖颈子发凉，像是有人在后面吹冷气。他是被爆利冲昏了头，光想着数钱，忘了财不露白的道理。

    这年头，守里有粮就是怀璧其罪。

    真要让那帮红了眼的知道他库里堆满了粮食，别说赚钱，全家老小的命都得搭进去。

    “懂了……我懂了。”

    赵德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后怕得褪肚子都在打转。

    “化整为零，散着卖，不留痕迹。沈爷，您这是又救了我全家阿！”

    他站起身，冲着沈砚深深鞠了一躬：“我这就回去安排，把那些买地的念头全掐死！妈的，差点就把一家老小带沟里去了！”

    “行了，回去吧。”沈砚摆摆守，“这两天把最闭严实了。等你那半仓货换成了金条达洋，记得找个深点的坑埋了，别让人看见。”

    赵德柱连连点头，把桌上的油纸包往沈砚面前推了推，又把那瓶莲花白留下。

    “沈爷，这鸭子您留着当宵夜。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再来号号谢您！”

    说完，他重新把帽子扣在头上，压低帽檐，像来时一样，轻守轻脚地钻出了门。

    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屋里恢复了安静。

    沈砚看着桌上那只油汪汪的烤鸭，神守撕下一块柔放进最里。

    味道不错，就是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