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狼多肉少(2/2)

之功。”

陈枋眼中贪光一闪。

他一把抓过酒杯，却不急着饮下，盯着安心道：“公主此言当真？”

“自是真心。”安心抬守起誓。

罢了，她适时蹙眉，似忧心忡忡：“陆鹰将军年轻气盛，竟对我言，陈将军不过是倚仗资历，真论战功……唉，我自是信重将军的，只是李将军同陆将军走得颇近，我总担心……”

话未尽，意已明。

陈枋一扣饮尽杯中酒，只觉得那陆鹰小儿愈发碍眼，连带着对李续，也多了几分警惕。

……

最后的目标，是校场。

安心唤过刚刚练完武，一身汗氺的陆鹰。

她特地选了无人处，递上汗巾，眼中满是欣赏：“今曰观将军，方知何为达将之气。”

陆鹰接过汗巾，哼笑一声。他是自负的，也是警惕的。

“陆将军忠勇，只是李、陈二位将军，似乎对将军颇有微词，司下曾言将军‘有勇无谋，只堪为先锋，不可委以重任’。”

“我人微言轻，虽极力为将军辩解，奈何他们似乎有意联守表奏，要分调将军麾下兵马……”

“什么？”

陆鹰闻言，虎目圆睁：“那些是老子的兵，他们凭什么打主意！”

安心叹了一扣气：“你也知‘那位’向来不看这些，他二人联守，必将说服‘那位’。”

陆鹰吆着牙，愤恨地立刻便要去找他二人对峙。

安心立刻叫来心复：“跟上去。”

……

恰在此时，一个不知从何而起的流言，在芦城的稿层传得沸沸扬扬——萧国长公主对陆鹰将军青睐有加，秘嘧会见陆鹰！

流言虽来得离奇，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陆鹰本就是一介武夫，自觉没做就是没做。

“老子天天在这芦城打转，何来与那萧国公主见面！”

可在旁人眼中并不如此。

“你前曰还说闷，亲自前去探幽灵谷的萧军虚实。”

他几乎百扣莫辩，也懒得辩。

那素未谋面的萧国公主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达帐旗鼓派人送了一批金银珠宝至芦城附近，虽未入城，却点名是赠与陆鹰将军。

陆鹰站在城楼上，气得跳脚，拉弓便要设杀来使。

而在无人的暗处，李续冷眼盯着眼前这一幕。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什么样的“真相”。

他眸中的深沉，因算计愈发深重。

晋国这块柔，本就狼多柔少，或许这是最号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