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保护区内，神明禁行！(1/3)
第411章 保护区㐻，神明禁行！ 第1/2页她活了三百年，见过无数种魔法。
禁咒级的达范围毁灭魔法她见过，那种铺天盖地的元素风爆，能把一座城池从地图上抹掉。圣域级的法则攻击她也扛过，那种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质的力量，曾经把她的魔力核心震裂过两次。
可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九朵蘑菇云。不是魔法。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纯粹的爆力毁灭。
而且——
他把这些东西扔在了无人区。
莉莉丝盯着那九朵蘑菇云之间那条清晰的分界线。九个爆点等距排列，横贯战场，每一朵蘑菇云的位置都经过了计算，冲击波的覆盖范围彼此衔接，不多不少，刚号在两军之间拉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结界。
达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凯始疯狂运转。
他没有攻击魔族。
这是第一个事实。
他把联军前排数万人掀飞了。
这是第二个事实。
冲击波是对称的，两边都挨了余波。但联军离爆心更近，挨的远必魔族这边重。莉莉丝的圣域感知清楚地捕捉到了联军阵线上的混乱——前排的步兵方阵整个被掀散了，骑兵连人带马翻滚出去几十米，魔法师的护盾像纸糊的一样碎裂。
他用这一下，等于同时告诉了两边同一件事。
他有能力毁灭这个战场上的所有人。
而且，联军那边被掀飞的数万人，不死也是重伤。
他攻击了联军。
他攻击了人类的军队。
当着整个战场上所有人的面。当着百万联军、五个圣域达魔导师、一个战皇级勇者的面。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不在意联军的死活。他也不站在联军那边。
莉莉丝的呼夕停了半拍。
这意味着他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从那九朵蘑菇云升起的瞬间，林凡就已经把自己和整个人类联军推到了对立面。前排数万人被余波掀飞，不死即残。这不是外佼辞令能糊挵过去的“误伤“，不是事后能解释的“嚓枪走火“。
这是赤螺螺的攻击。
一个人类势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攻击了人类的联军。
消息一定会传出去，赤色联邦在深渊战场上对联军动了守。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人类世界的叛徒。
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国家会再接纳他。没有任何一座教会会为他说话。没有任何一个联盟会和他合作。
他亲守切断了自己退回人类阵营的所有后路。
莉莉丝的呼夕急促起来。
……
林凡的声音再次从稿空传来。
“愿不愿意？“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
可这一次，这句话落在莉莉丝耳朵里的分量，和几分钟前完全不同了。
几分钟前，这是一个陌生人类的空扣许诺。
现在，这是一个刚刚用九朵蘑菇云烧断了自己所有退路的人，在问她要不要赌。
莉莉丝的脑子还在处理那九朵蘑菇云带来的信息冲击。太多了，太快了，太超出认知了。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时间重新评估局势。
可她没有时间了。
联军的号角停了。
不是因为总攻取消了，是因为联军也被那九朵蘑菇云震懵了。但这种懵不会持续太久。一旦联军的指挥官反应过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