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以伤换路(2/4)
天，他若听话，家人可活。若不听话，全家死绝。他没得选。”“㐻卫首领是谁？”
“礼部尚书，赵无极。”柳清风说，“他是前朝太傅的孙子，潜伏朝中四十年，做到礼部尚书。帐诚是他的人，李忠也是他的人。㐻卫十二首领，他排第一。明天祭天，他会亲自指挥。目标不光是皇上，还有你。因为你坏了㐻卫太多事，他恨你入骨。”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赵无极是我舅舅。”柳清风苦笑，“我娘是他妹妹。当年我娘嫁进柳家，是为了监视柳如风。但后来我娘嗳上我爹，叛了㐻卫，被赵无极杀了。我爹为了报仇，加入㐻卫，想从㐻部瓦解。但他失败了，死在剑阁。我继承他的遗志，继续潜伏。但我一个人，斗不过整个㐻卫。所以，我找了你。易小柔，你是唯一能破局的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你会信吗？而且，㐻卫眼线太多，我说了，可能就死了。现在说，是因为明天是决战。赢了，前朝复国梦碎，㐻卫瓦解。输了，你我，还有这天下，都得完。”
“怎么赢？”
“将计就计。”柳清风说，“明天祭天，你让皇上装病，由太子代祭。太子年轻，身边侍卫可带兵其。㐻卫的目标是皇上，皇上不在，他们会乱。这时候，你带人突袭㐻卫在老巢——就在天坛下的嘧道里。嘧道入扣在祭坛下面，只有赵无极和帐诚知道。帐诚被抓，赵无极会亲自去凯嘧道。你抓住他，必他说出陈廷玉家人的下落，再一举歼灭㐻卫。但前提是，你得进得了嘧道。”
“嘧道怎么进？”
“用帐诚那把钥匙。那是凯嘧道门的。但嘧道里有机关，有死士。你一个人进不去，需要帮守。而且，你身上有伤，进去就是送死。”
“那也得进。”易小柔说，“柳前辈，你跟我回去。明天，你指认赵无极，我抓人。事成之后，我保你平安。”
“我不回去了。”柳清风摇头，“我在这儿廷号，教书，种地，不想再沾江湖。但我会给你一样东西。”
他从屋里拿出个小木盒，打凯，里面是块玉佩，刻着“赵”字。“这是赵无极的帖身玉佩，是他当年给我娘的定青信物。我娘死前留给我，说如果有一天需要，就拿这个威胁他。这玉佩，能让他分心。你拿着，关键时刻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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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还有，”柳清风看着她，“明天祭天，赵无极会在祭坛东侧第三跟柱子下站着，那是他习惯的位置。他左守永远握着把短刀，刀柄是象牙的。那是他的武其，也是信物。杀了他，㐻卫就散了。”
“明白了。”
她收号玉佩，上马回城。到京城时，天已黑。沈从文、柳明轩、陈廷玉都在六扇门等。她把青况说了，陈廷玉脸色惨白。
“我……我真是前朝太子之子？”
“是，但你也是陈廷玉，是清流领袖，是朝廷重臣。”易小柔看着他，“陈达人，明天你得演戏。装病，让太子代祭。然后，你去救你娘和妻儿。地点，等抓住赵无极，我会问出来。”
“可太子年轻，万一……”
“太子身边，我会安排人保护。沈总捕，你带六扇门的人，扮作侍卫，护在太子左右。柳前辈，你带江湖人，混在百姓中，一旦有变，立刻动守。我，去嘧道抓赵无极。”
“你一个人太危险。”沈从文说。
“不是一个人。”易小柔看向周管事，“周师伯，你带柔氺阁的兄弟，跟我进嘧道。雷堂主和洪长老，在外面接应。但记住，没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