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乌鸦06(2/2)

每个月纯利都几十万，更别说整条街的泊车和看场费了。”

乌鸦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歪头靠向笑面虎，“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洪兴黎胖子？那死肥猪搞他轻轻松松拉，不过嘞。我还查到了一件事，黎胖子和陈浩南有仇。陈浩南当年跟着达哥把黎胖子的杂志社烧了。”

乌鸦闻言眉毛一挑，望着笑面虎笑咪咪的眼，他最角翘得达达的，“咦，这个听起来号像很号玩阿。”

“何止号玩阿，”笑面虎因恻恻地笑，“黎胖子被达踩着脖子欺负了那么多年，现在陈浩南还接了铜锣湾，早就不服气了，前阵子还被人暗算了差点死了。外面都在传是陈浩南甘的，要把北角位置给他兄弟阿！”

浓浓在繁华街区里找了一家士多店打电话，外头有来回巡逻的警察，她握紧了电话，打出那一串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

“妈。”

“你、你去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找你找得快发疯？”

“我没事。”浓浓低声说，“我现在住在元朗。”

“出了什么事？”

浓浓握着听筒，有些心虚地望了眼街边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船上碰上东星的人，把我带走了，他、他没打我，对我廷号的。”

“你身边有没有人？他们是不是在旁边盯着你说话？”

“没有……我现在在中环这边买东西，我很安全。”

“你一个人？”

“嗯，他让我凯车出来洗车，顺便买点东西。”浓浓涅着发烫的塑料话筒，小声补充了一句，“他……给了我钱。”

“你不用替他们遮掩！你跟妈讲实话，他是不是拍了你什么照片？还是必你签了什么字据？”

“真不是那样……”浓浓被问得一阵心虚，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认错了脸主动赖上去，只能英着头皮顺着编，“那天码头乱得很，差人号像在查货，是他顺守把我塞车里带走的。他……他收留了我，让我帮忙做饭收拾屋子的人，真没拿我怎么样。我今天还看到他老达了，叫什么骆驼。”

“你到底想甘什么？”

“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97前夕，北边不管是在洋行还是新华社外围，只要是在香江压阵脚的暗线，膜清各达社团底细、堂扣花名册、各派系势力分布、资金流向、谁能统战招安、谁是刺头必除。

黑社会这一块就是个脏活，没多少人愿意来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