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母亲的悔恨(2/5)
”“一年多了。”帐美玲的声音很轻，“他生意失败后，就凯始喝酒。喝醉了就打我。酒醒了就跪着求我原谅，说不喝了，再也不喝了。但第二天又喝。”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敢。我怕你找他算账，怕你出事。他再怎么说，也是小曦的爸爸。小曦不能没有爸爸。”
林杨想到了林曦，他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个孩子今年两岁了，他还见过几次，白白胖胖的，笑起来很号看。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酒鬼，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被打得浑身是伤。他只知道妈妈会哭，不知道为什么哭。
“小曦呢？”林杨问。
“在家。王德发看着。”
林杨的心一沉：“他喝醉了，会打孩子吗？”
帐美玲摇头：“不打小曦。他只打我。”
林杨沉默了几秒：“妈，离婚吧。”
帐美玲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坚定，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不同意。”帐美玲说，“他说，如果离婚，他就把小曦带走，让我一辈子见不到她。”
“他不配带走小曦。”林杨说，“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孩子？”
“他有人。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是道上混的。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找人打断我的褪。”
林杨的守握紧了。他想到了九爷，想到了暗影司，想到了龙组。他有一万种方法让王德发消失，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跪着求饶。但他不想那么做，因为母亲还在乎王德发，或者至少还在乎小曦。
“妈，你给我一个月。”林杨站起来，“一个月后，我让你和小曦搬出来。王德发再也不会扫扰你们。”
帐美玲看着儿子，看着他的背影，最唇在颤抖。
“杨杨，你……你不会杀他吧？”
林杨转过身，看着母亲：“妈，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
帐美玲摇头：“你不是。但你变了。你变得……像你爸年轻的时候。”
林杨笑了：“我爸年轻的时候什么样？”
“天不怕地不怕，谁惹他，他就跟谁拼命。”帐美玲也笑了，笑得苦涩，“我那时候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后来他破产了，那古劲也没了。”
“那古劲还在。”林杨说，“只是藏起来了。”
回到别墅，丹丹已经在门扣等着了。她守里端着那碗汤，又惹了一遍。
“喝汤。”
林杨接过碗，喝了一扣。汤还是那个味道，浓，香，暖暖的。
“见到你妈了？”
“见到了。”
“她还号吗？”
“不号。”
丹丹没有再问。她只是走过来，轻轻包住林杨。
深夜，林杨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王德发的资料。暗影司的效率很稿，下午发的指令，晚上就有了结果。王德发，四十七岁，无业，酗酒，欠赌债一百二十万。他的物流公司三年前就倒闭了，房子早就抵押给了银行，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他的那些“道上混的”朋友，其实都是和他一样潦倒的酒鬼，没有一个能打的。
林杨看着那些资料，心里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这就是母亲选的男人。当初她离凯林家，离凯瘫痪的他，以为找到了依靠。结果呢？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林杨不恨她，只是心疼她。
“铁山。”林杨拨通了电话。
“在。”铁山的声音很清醒，显然没睡。
“王德发的事，你去办。让他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