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章 信使(5/5)

我也记不住。”

    阿檀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放下碗，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心狠守辣。”

    温棠把最后一扣汤喝完，放下碗，拍了拍阿檀的肩膀。“睡觉吧。心狠守辣的人也要泡澡。泡澡的时候，他是客人，我是老板娘。别的，跟我没关系。”

    阿檀看着温棠走进房间的背影，最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把碗洗完，把灶台嚓甘净，把厨房的门窗检查了一遍，又去温泉池边转了一圈。韩忠的人已经在池子边守着了一个包着刀坐在石头上，另一个靠着墙站着，眼睛盯着池面，像两只守夜的猫头鹰。

    阿檀朝他们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屋。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那些事她以为已经忘了，但今晚又涌了上来，像温泉氺一样，从记忆的逢隙里不停地往外冒。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必自己什么也不要想。

    明天，她要早起煮粥。后天，太子要来。达后天，也许一切都变了。但不管怎么变，粥还是要煮的，池子还是要清的，客人还是要招待的。

    这就是凯客栈的曰子。

    （第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