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3)
钟真慢慢把小馄饨吃完,上床睡觉。外头下雨了,有细细的雨丝打在挡雨板上的声音。
钟真在昏暗的灯光下,昏昏欲睡间忽然意识到,当时谭晟如果想,好像还真可以从二楼翻上来。
明明傍晚还是闷热的夏天,但是现在似乎就有点凉了。钟真疑心自己是在会所吹多了空调,睡觉间觉得嗓子有点疼痛。
昏黄的灯光被树叶割成凌乱的碎光,周围的迷蒙景物中,谭晟从小露台翻上二楼,雨水不断从麦色肌肉流淌下来,随后他抬手,一把抓住了钟真的脚踝。
滚烫的手心攥住小腿,一路向上,蹬也蹬不掉。
钟真惊醒,发现外头下雨了。雨丝细细密密地从窗外打进来,淋湿了他的大腿,连着裤子和毯子都湿了一块。
钟真脸有点热,爬起来关上窗户,才发现隔壁院子也里已经亮起灯了。
谭晟怎么也没睡好?
钟真探出头看了眼,晨雾中听见男人锻炼时的低喘声,又看看自己,默不作声地进浴室冲澡,换掉了一身衣服。
昨天还是闷热的天气,今天突然就下雨降温。
钟户大开一晚上,钟真床铺被雨湿透,等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门被人敲了几声。
钟真觉得鼻子堵堵的,慢腾腾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谭晟等在门口,好像刚刚在院子里运动完,身上穿透背心透着股灼热的热度。
他视线落在钟真刚被水汽蒸透的脸颊上,雪白的皮肤下透着薄红,就连嘴唇也湿漉漉的。
几秒后,谭晟移开视线:“我来收碗。”
收碗?
钟真下意识往外看了眼,下着雨,窗外只蒙蒙亮着,现在七点多看起来只有五点的亮度。
“我看你灯亮了,”谭晟解释道,“也听见水声,怎么一大早起来冲澡?”
钟真一愣,为难地没接这话,只往后一挡:“碗我还没洗。”
“没事,给我吧。”谭晟拿过碗,站在门口又停了两秒。
钟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和沐浴露的味道。谭晟的喉结动了一下,别开脸。
“等会儿,我准备去厂子里看一眼,”他问,“你去吗?”
平日里谭晟都会直接叫他在门口等,钟真莫名觉得有点别扭,纠结了一会儿,慢腾腾地说:“去吧。”
他说完脑袋一转:“要记得给我加班费?”
谭晟提醒他:“你第一个月没工资。”
钟真:。
门板缓缓在谭晟跟前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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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钟真坐在座位上啃奶黄包。
谭晟刚刚出去跑步,顺便给他买了早餐。
钟真幸福得直眯眼睛:“你每天早上都运动?下次我可以一起吗?”
谭晟顿了顿:“行。”
他今天一大早热醒了,做了一堆俯卧撑还是没降火气,刚刚又出去跑一个小时。
谭晟刚刚冲过澡,依旧没有冲掉运动后带来的灼热,充血的肌肉下血液汩汩流淌,手指碰到时,热度烫得钟真下意识缩了下手指。
好烫。
钟真埋头吃了两个包子,才记起林政昨天说自己胖了。
钟真立刻住嘴不吃了,把剩下两个往中间放放,有点殷勤地说:“给你吃。”
谭晟抽空看了眼:“不舒服?怎么就吃这么点?”
“不吃了,”钟真吐出几个字,“林政说我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