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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意,悠理有些恼怒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随即,她在木兔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你是不是在哄我开心?”
悠理是有一点点失落的。
从一开始就是木兔帮助她,被她依赖,情绪价值也给了,物质上面也给到了。
但悠理想了又想,她好像没有什么能帮到木兔的。
一味索取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悠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木兔用下巴蹭蹭她的发顶,“说给我听听。”
“我只是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她说。
悠理没有把知道木兔给画的事情说出来。
木兔做事情的时候,只是单纯想为她解决问题,没有告诉她就是害怕她会产生心理负担。
现在说出来,悠理再接着去说什么做什么,好像变的是为了单纯回报才去做的。
不是。
悠理不是单纯为了回报木兔做的每一件事,到现在她也有一点点明白了,这些在感情中的存在并不是都能在人生的天平之上对等的。
只是单纯想为对方做点什么而已。
木兔大概做事之前是这么想的。
悠理也是。
听了她的话,木兔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胸膛里传来震动与沉沉的笑意,越来越大声,直到整个人都笑得开始抖啊抖的。
这莫名其妙的笑意让悠理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坐在木兔的怀抱里,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脸颊,试图让男友冷静一点。
“你在笑什么?”悠理困惑道。
好容易等木兔冷静下来,男友又低下头,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悠理的唇瓣,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觉得悠理好可爱。”他在悠理的肩头蹭去因为大笑而溢出的一点泪花,“为什么要这样想自己啊。”
“悠理不需要做什么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你每天做的早餐是帮了我的忙,你每天的关心是帮了我的忙,悠理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其实我都有被帮到诶,因为那从来都不是谁该做的,不是谁分内的事,但你还是帮我承担了。”
“而且悠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会觉得很无力啊。”
木兔抱着她认真想着:“比如悠理烦躁服装领口是V形好,还是圆领好,比如那个布料是哑光好看还是换上亮面的好看,比如两个都是红色的颜色到底哪一个更和设计的主题搭,这些我也没办法给出意见不是吗?”
“不要总是多想啦。”他又吧唧一下亲在悠理的侧脸,“不然我会为不能全部消除悠理的烦恼而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诶。”
很多悠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细枝末节在木兔口中一一被吐露出。
完蛋,好像又被木兔鼓励到了。
悠理盯着他看了会:“你是木兔吗?”
高中时候经常还要找她补习国语的人,现在说起这么长的有道理的话,怎么会这么顺畅?
木兔露出豆豆眼:“诶?”
“悠理你都不认识我了吗?!”
他控诉道。
忽然一下又变回平常的样子了。
悠理笑道:“不,我只是觉得木兔变的好可靠,好高大。”
木兔怨念道:“难道我以前就不可靠不高大了吗?!”
悠理思索了一下:“……大部分时候是可靠的。”
“就有少数,很少数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点的……也不是不可靠啦,就是……”
在木兔越来越怨念的眼神中,悠理的声音一点一点小了下来。
糟糕,成年后的木兔的消极模式!
她赶忙转移话题:“你刚从外面回来肯定累了,先去洗个澡换衣服放松一下……唔……”
剩下的话都被吞吃到了对方的唇瓣里。
木兔不管不顾道:“不听不听不听,悠理就是在哄我!”
他直接用行动阻止了这些话的产生,一把将女友摁在柔软的沙发里,继续刚刚被狗狗打断的亲吻。
学着小狗进食,他无所顾忌的占据领地,扩张领地,熟稔的将自己的气味涂抹到对方那里。
手指向上滑动,轻轻卷起悠理的一缕发丝,一点一点从指尖绕到指根。
精力旺盛的人就算已经在运动场消耗了一天,回到家也还是很有活力的。
嘴再次被亲肿的悠理在那天终于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