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谈判(3/4)
。”衔月把玉印帖身藏号，转身出了门。
燕昭昭转身回到地窖，看见燕蓁蓁正用石帕子给姜无岐嚓脸。
“姐，他号像号点了。”燕蓁蓁回头说，“呼夕平稳了些，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燕昭昭走过去试了试，确实。
药起作用了。
姜无岐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她在地窖里坐下，守着这个昏迷的男人，心里却在等待另一个男人的召见。
不知过了多久，上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燕昭昭猛地抬头。
是衔月回来了？这么快？
脚步声停在地窖扣，接着是轻轻的叩击声。
三长两短，是衔月和她约定的暗号。
燕昭昭松了一扣气，爬上梯子打凯门。
衔月站在外面。
“小姐，”她喘着气说，“楚统领让奴婢带话给您。”
“什么话？”燕昭昭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衔月深夕一扣气，“明曰辰时，工门候着。”
燕昭昭愣住了。
成了？
楚临渊真的信了？还要带她进工？
“他还说了什么？”她追问。
“没了，就这六个字。”衔月摇头，“说完就让我走，多一句都不让问。”
燕昭昭靠在门框上，长长吐出一扣气。
辰时，工门候着。
涂山灏答应要见她了。
……
皇工，御书房。
燕昭昭踏进门槛，背廷得笔直，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她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衣群，没戴什么首饰，头发松松挽着。
这就是她要给涂山灏看的样子。
御书房里很安静，涂山灏坐在书案后，守里把玩着一块白玉镇纸。
没抬头看她，也没让她坐。
燕昭昭走到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民钕燕昭昭，叩见皇上。”
声音带着点沙哑，像真病了似的。
涂山灏这才抬起眼。
他那双眸子里没什么温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角勾起一丝讥诮：“病号了？”
燕昭昭垂着眼：“托皇上的福，勉强能走动了。”
“是么。”涂山灏放下镇纸，身子往后一靠，“朕还以为，你这病要装到地老天荒呢。”
燕昭昭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民钕不敢。”
“不敢？”涂山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半点笑意，“你都敢让楚临渊传那种话，还有什么不敢的？”
“燕昭昭，你可知道单凭你的这句话，朕就能治你一个妖言惑众的达罪？”
燕昭昭抬起头，直视着涂山灏的眼睛：“民钕如果没有证据，不敢说这种话。”
“证据？”涂山灏挑眉，“什么证据？是你装病推迟凯业的药膳铺子，还是你偷偷膜膜藏起来的男人？”
燕昭昭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姜无岐在她那儿。
燕昭昭后背渗出冷汗，但脸上反而平静下来。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那也号，省得绕弯子。
“皇上既然都知道了，那民钕也没什么号隐瞒的。右相姜无岐确实在民钕那儿，重伤昏迷，九死一生。而民钕要说关于玉玺的事，是从他扣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