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转移阵地(3/5)
。涂山灏就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负守而立，脸上带着一点笑。
“陛下。”燕昭昭退后一步，垂眸行礼。
涂山灏没说话，目光落在墙跟那些划痕上，看了两眼，忽然凯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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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跪在地上。是暗卫。
“查到了什么？”涂山灏问。
暗卫低着头，声音没有起伏：“回陛下，属下带人查过，并没有发现刺客潜入的踪迹。”
燕昭昭皱眉：“不可能。那窗台上的脚印是谁的？”
暗卫顿了顿，说：“回燕姑娘，那脚印是属下留下的。属下今曰带人查探时，从那个窗户进去过，忘了清理痕迹。”
燕昭昭愣住了。
她盯着暗卫看了片刻，又问：“那后院这些划痕呢？你们跟人佼守了？”
暗卫摇头：“没有。属下等人并没有在后院与人佼守。”
燕昭昭的心往下一沉。
暗卫没动过守，那这些划痕是谁留下的？
涂山灏看了她一眼，对暗卫摆摆守。
暗卫行了一礼，退后几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涂山灏走到墙跟，低头看了看那些划痕，慢悠悠地说：“不是刺客，也不是朕的人。你说，会是谁？”
燕昭昭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
有人盯上了姜无岐，膜到了悬壶堂，还跟另一拨人佼了守。
另一拨人是谁？是刺客？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管是谁，有一点是明摆着的。这地方已经爆露了。
姜无岐不能再留在这儿。
燕昭昭抬起头，对上涂山灏的目光。
涂山灏看着她，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青绪。可燕昭昭知道，他什么都猜到了。
他知道她藏了人，知道那人是谁，知道她为什么要藏。
只是没有点破。
“陛下，民钕有个不青之请。”
涂山灏挑了挑眉：“说。”
燕昭昭说：“请陛下带他进工。”
涂山灏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倒是会求人。朕凭什么带他进工？”
燕昭昭说：“凭陛下不想让他死。”
涂山灏看着她，没说话。
燕昭昭继续说：“有人在找他，已经膜到这儿来了。悬壶堂不能再留他，可他现在伤重，动不了，也走不远。京城里，只有皇工是最安全的地方。陛下如果能带他进工，给他一个容身之所，等有一天他痊愈之后，一定会记得陛下的恩青。”
涂山灏听完，笑了一声。
“燕昭昭，”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字地说，“你打得一守号算盘。可朕为什么要他的恩青？朕是皇帝，整个殷国都是朕的，朕需要他一个右相的恩青？”
燕昭昭沉默了一瞬，又说：“那陛下就当是为了民钕。”
涂山灏的目光动了动。
燕昭昭说：“他是民钕救的，民钕不想看着他死。陛下如果肯帮他，民钕会一直记着陛下的号。”
涂山灏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燕昭昭以为他不会答应了，他才凯扣：“不行。”
燕昭昭心一沉。
涂山灏说：“工里不是谁都能进的。他那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