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枚玉佩(2/4)
眼。完了!!!
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想到刚才扫过的灵酒价格,一时眼冒金星,直昏昏欲醉到想死。
这碎的都是灵石啊,灵石。
现下这灵气微乏的世道,灵石比黄金贵了不知多少,这地上哪怕随便一瓶都够他节衣缩食一年了。
姜予安冷汗都下来了,悄悄觑了眼掌柜。便看掌柜脸沉在阴影里不大好看。
姜予安:“……”
冷脸掌柜:“………”
之后,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在酒库炸起。
兜比脸还干净的姜予安,因为要赔一千灵石,只能将浑身上下最值钱的玉佩给暂时…抵押了。
他手拿着两瓶灵酒,和一张抵押契纸,湿水狗一般,木着脸出了店铺门。
满身的酒气里,姜予安晦气地想:“还好师弟回家了,现下不在宗门,不然要知道自己将他送了这么多年的玉佩给抵了酒钱,那他真是,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好在,等隔几日凑够钱了赎回来就是,反正师弟现下不在宗门,也发现不了,他应该丢不了这个人。
只是酒钱却难了。
姜予安叹了口气,打算回去悄咪咪把师父种的灵植给卖掉换钱,等救完这次的急,再慢慢拆东墙补西墙,给师父赔上。
—
姜予安提着两瓶“天价”酒,御剑回了宗门。
黑夜里,流云宗分外寂静,檐角上一轮月孤零零空悬。
他没什么精神,手里的灯笼也跟着打摆。
那灯笼亮着如豆大小的昏黄,在漆黑深山里,随着他脚步晃荡,从走廊一端游荡到另一端。
实际上整个流云宗现在就他一人。
他们宗门很小,就寥寥几人,而他师父木清真人闭关未出,二师弟归家未回,年幼的师妹又去了出嫁的师姐家做客。
所以就剩了他一个闲人在。
姜予安紧紧握住手里孤灯,在黑魁魁的夜里走得小心翼翼。
没办法姜予安有个难以启齿的小毛病——他怕黑,极害怕幽黑封闭的环境。
一个修士会怕黑,这说出来实在有些丢人,所以他也只在无人时才敢流露出胆怯。
走到院门时,姜予安去开结界——宗内没人在,他为安全便设了结界。
打开结界,便要推门进去。
身侧忽有人先一步帮他推开了门。
姜予安愣了愣,顺着那只冷白如玉的手望去,就见身侧不知何时靠来了人影,乌睫凤目,俊美矜贵,一身鲛纱雪衣黑夜里望去,如檐上新雪,欺霜压月。
很养眼的画面,姜予安却像看见了鬼,倒抽一口凉气。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今年不忙,便提前回来了。”男人清冷的声音道。
“……”姜予安脸色十分的精彩。
宁音家比较特殊,每年这个时候,宁音都会回家待一个月,好像是忙什么朝会。大家族里的那些繁琐规矩姜予安不太清楚,只知道宁音本该——半月后才回的。
姜予安看着师弟,整个人都沉默了,他默默拉拢了衣领。口袋里的抵押文契都一下变得滚烫起来。
诡异的沉默里,宁音忽而笑道:“喝酒了?”
姜予安看了眼已经干透的衣服,干笑道:“是啊。”
宁音扫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挺久:“少喝点,满身都是酒味香。”说完进了院。
“……”
姜予安擦了擦手心汗,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