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条件(2/3)
、协助我处理身份暴露危机的条件。”宁岫颔首应允,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所有需要‘宁岫夫君’的情况,你都要无条件配合。”
夏真突然想到了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事,眼神游移:“包括亲、咳、亲嘴?”
宁岫若有所思:“你是怕我们表现得不够亲昵会露馅?”她靠近夏真,“我们可以现在就练一练。”
“不用!”夏真吓得连连后退。
天杀的直女,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宁岫憋不住轻笑了声,说:“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么……死板。”
夏真:!?
她死板?
她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新青年,什么新思潮没接触过?
好吧,“和直女接吻”还是没试过的。
但,她才不想被卷入“爱上直女是每个拉拉的命运”这种怪圈中。
正腹诽着,宁岫忽然坐在镜奁前开始拆她头上的发饰。
夏真这会儿才意识到夜色深了。
她看了眼这间屋子,发现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竹椅。
她问:“我睡哪儿?”
宁岫回头,眼神里满是困惑:“既然都是女子,卧榻而眠也无不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夏真一噎,抬杠地问:“那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真的是男人呢?”
宁岫没有丝毫纠结:“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做假设。”
随着最后一根束缚着发丝的簪子被拔下,她的一头秀发瞬间披散开来。
夏真发现宁岫的头发并不算长,只勉强到肩胛的位置。
这大抵是因为俚人有断发文身的习惯。
所以和中原女子七岁后开始蓄发,到十五岁及笄时,便养出了一头能盘出螺髻长发的情况截然不同。
甚至,宁岫的头发和其余俚族女子相比已经算长的了。
察觉到这道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的目光,宁岫再度回首,用眼神询问:“有事吗?”
夏真被抓包,尴尬地移开目光。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做很多无意义的小动作。
夏真也不例外,一会儿扯彩绸缎子,一会儿抠竹木柱子,还把桌上的婚书拿起来假装认真地看。
不过这一看,倒是让她想起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当初你们将我绑来,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昨日,夏真初入桂州城。
她顶着烈日赶了两天路,水囊里的凉白开早已喝完,这会儿口干舌燥极度缺水。
于是她在普遍竹木搭建的干栏式建筑群中,挑了一户房屋墙体是夯实的,墙面还抹了石灰粉防潮,一看就家底殷实的人家讨水喝。
——大部分俚人没有将水煮开再喝的习惯,只有那些家底殷实的人家可能会有卫生意识。
夏真刚喝完水。
忽然有人喊:“夏真?”
夏真下意识应声:“嗯?”
然后,她就被人连拖带拽,直接绑架进这座大宅里了。
没错,这户家底殷实的人家,正是宁家!
从昨日到今夜,刚经历绑架案的夏真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所以从来没有细想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如果说宁家是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那喊的就应该是另一个名字,而不是她假死潜逃后改用的化名“夏真”。
现在想来,宁家应该是早就盯上了她。
不过,昨天是她第一次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