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沈恪知道他是在说笛子的事:“算你过了。”
梁栎抓住机会得寸进尺道:“秦仲良呢?”
“他得滚去三营当一个月步兵。”
“那我这月岂不是没有伍长啦?”
沈恪盖上药盒,捏他鼻尖:“秦仲良归队的日子至少能比你早上半月。”
“睡吧。”沈恪又说。
“我有点冷。”
沈恪脱下外袍,盖在了被子上:“好些吗?”
梁栎忍着疼痛往内侧挪了挪:“将军不也困吗,你也上来!”
“胡闹。”沈恪说,“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又不是丫头!你怕什么,况且咱们又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梁栎催促道,“快点,我这姿势疼着呢!”
沈恪无奈,挨着梁栎躺了下去。
邵长卿的床小,根本没办法容纳平躺的两人。梁栎将脑袋靠在了沈恪肩侧,闭上眼睛。被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紧密环绕着,他感受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宁静。
“邵长卿的被子有味道。”沈恪颇为嫌弃地说。
梁栎闭着眼睛,偷摸将口鼻贴在了他的衣服上:“是么。”
大帐内安静了半晌,沈恪又说:“下次再这样,我会生气。”
梁栎想了想:“你都纠正我了,不会吹错的。”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你以身犯险。”
梁栎在他嘴角上戳了个窝,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分明这次也生气了。”
沈恪抓住他的手:“知道就学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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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长卿披着清晨第一缕阳光掀开帐门,愣了一瞬,又悄无声息退出去,并且厉声遣走了想要入帐探望的秦仲良。
但沈恪还是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沈恪一动,梁栎也跟着睁开眼睛。
“我去洗漱,待会儿带你回府。”沈恪站在床边披上外套,“今日感觉好些没?”
梁栎点头:“头不怎么晕了。”
“那就好。”沈恪说,“胸口的伤都是小事,就怕壕沟里的石头砸坏了脑袋。”
“我脑袋好使着呢,”梁栎撑着枕头坐起来,被窝还微微热着,是沈恪的体温残留,“昨晚我忘了问,射箭那人是如何处置了?”
“等邵长卿查清楚,一切按军法来。”沈恪系好腰带回头看梁栎,“你常服何在?”
“营帐最里头,那个朱红色的大箱子,”梁栎想了想,干脆道,“秦仲良知道,你让他找吧!”
沈恪离开没多久,秦仲良抱着梁栎的衣服,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抓起梁栎的右脚,就要给他穿袜子。
梁栎原本正悠悠闲坐在床边,被秦仲良这么猛地一抓,心里别扭极了,抬脚朝他当面踢去,谁想那秦仲良竟也不躲,握着梁栎的脚踝克制住了力道,就这么当当正正稳在了自己右侧脸颊上。
梁栎被他这个诡异举动恶心得头疼:“你放开我!臊眉搭眼的,哭丧呢!”
秦仲良一声不吭,又不依不饶地给他穿上了另一只长袜,然后老老实实跪伏在地,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今后就是你的人。”
“谁要你当我的人!?”梁栎一脸恐慌,连连摇头。
秦仲良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很笨拙地表起了衷心:“反正我今后,唯你马首是瞻就对了!”
梁栎用脚踢他肩膀:“赶紧起来!一会儿将军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秦仲良站起身,说:“那匹马我会好生照看,等你、等殿下回来,它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行行行,出去出去。”梁栎用一种看鬼一般的眼神斜睨着秦仲良,“本王要更衣了。”
“我帮——”
“不用你!”梁栎大声说完,又问他,“沈恪呢?”
“邵将军钻研出了一套新枪法,好不容易碰到将军有空,请他指点去了。”
梁栎闻言,抓起衣服就往身上胡乱地套:“快快快!把腰带给我!”
秦仲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不用他,现在又安排他递腰带了,但能为自己的救命恩人行犬马之劳,他还是很乐在其中。
“他俩在哪儿切磋呢?”梁栎踩在鞋子上,佝偻着腰问。
“校场。”秦仲良说。
“带我过去瞧瞧!”梁栎晃晃悠悠往前走了几步,秦仲良叫住他,“等你这么挪过去,黄花菜都凉了,”他俯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