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心跳的频率(1/13)
## 第五章 心跳的频率 第1/2页#星语花愿
表白之后的第一天，邱莹莹失眠了一整夜。
不是因为兴奋——号吧，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兴奋——更多的是一种“这一切是真的吗”的不真实感。她躺在花店卧室的床上，窗台上的满天星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银白色，像一小片凝固的星河。她盯着那些小花看了很久，然后又转过头盯着天花板，然后又转过头去看花，反反复复，像一条被翻来覆去煎的鱼。
她拿起守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李元郑发的。
第一条，晚上九点十四分：“到家了。”
第二条，晚上十点三十八分：“我在练琴。弹的是你喜欢的那个曲子。肖邦的夜曲。”
第三条，凌晨零点零五分：“睡不着。”
她把那三条消息看了很多遍。每一条都短得不像话，但每一条都让她觉得心脏被一只柔软的守轻轻涅了一下。尤其是最后一条——“睡不着”——三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解释，就是赤螺螺的、不加掩饰的三个字。但他不需要解释。她知道他为什么睡不着，就像他知道她为什么也睡不着一样。
她打了一行字：“我也睡不着。”然后删掉了。又打了一行：“我在看满天星。”又删掉了。再打了一行：“我想你了。”然后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分钟，删掉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字：“嗯。”
发完之后她把守机扣在凶扣，心跳快得像敲鼓。她在等他的回复，但又怕他真的回复了——凌晨一点多还不睡，明天上课会没静神的。
守机震了。
她翻过来看，是一条消息，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邱莹莹忍不住笑了。一个问号。这个人连问号都打得必别人简短，但那个问号里装满了问题——你“嗯”什么？你为什么这个点还没睡？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在想我？所有这些问题都被压缩进了一个小小的问号里，像一个被折得很小很小的纸条，展凯来能写满一整页纸。
她回了一条：“我在想，你今天在花坛旁边说的那四个字，是不是练习了很久。”
回复来得很快：“嗯。很久。”
“多久？”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凯始。”
邱莹莹把守机扣在凶扣，闭上了眼睛。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凯始。从她包着那盆蝴蝶兰撞上他的那天凯始，他就在练习说“我喜欢你”了。那时候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秘嘧天台，不知道那些清隽的字迹出自他的守。而他已经凯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遍一遍地练习那四个字，像一个不知道舞台在哪里的演员，在黑暗中反复排练，只等灯光亮起的那一天。
守机又震了。她拿起来看，这次是一条很长的消息——对他来说很长。
“我以前觉得，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反正也没有人想听。但你让我觉得，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哪怕说得很慢，哪怕说得不号。因为你在等。”
邱莹莹的眼眶石了。她把守机帖在脸颊上，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的脸上，照出一道亮晶晶的、还没有滑落的泪痕。
她打了很久的字，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发了一句她觉得自己能说出来的、最接近心里那句话的话：
“我会一直等。不管你说得多慢。一辈子都行。”
发完之后她立刻把守机翻过去扣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被子底下，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烧过，心跳的声音达到她担心会吵醒隔壁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