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病态(3/4)
下意识地往贺元淮怀里靠了靠。她的第一直觉——
此人绝非善类。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落一瞬,便移向贺元淮,声线低沉带着点港腔的尾调:“贺老板,好巧。”
话音落下的刹那,令窈明显感觉到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贺元淮往日温和淡然尽数褪去,只剩紧绷的戒备与隐忍对峙。
令窈还是头一次见贺元淮这样。
倒像是如临大敌。
贺元淮神情淡了下来,半开玩笑似的开口:“这位先生,什么时候养成了偷听旁人私语的习惯?”
男人站在高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贺元淮的眼神,如同上位者俯视蝼蚁,满是轻蔑。
“我不过出来抽支烟,没想到还能撞见一场恩爱好戏。”男人话语中的嘲弄毫不掩饰,“下雨天易打雷,老话总听过吧?男人随便发誓,最容易遭雷劈。”
令窈错愕地看向楼梯上的男人。
她见过所有人对贺元淮的恭敬客气,哪怕圈层地位相当之人,也会恪守体面分寸。
从没有一个人这样直白、嚣张、不留余地。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贺元淮脸色微微沉冷。
他站在低处,仰头望向楼梯上方,姿态天然落于下风,气场被死死压制。
一时间,气氛很是僵硬。
片刻之后,贺元淮重新稳住心神,恢复从容淡然:“堂哥说笑了。情侣间几句真心情话而已,我字字真心,何来遭雷劈一说?”
顿了顿,他又抬眼看向高处,“堂哥没有心上人,大概不懂这种心情。”
高处的男人眸色微沉,微微眯起眼。
贺元淮牵住令窈的手,从容轻声介绍:“窈窈,这位是我香港的堂哥,闻墨。叫他闻先生就好。”
令窈心头咯噔一下。
想起刚才误闯的那间包厢,眼前这位,定然就是那位“闻生”了。
她又猛然记起,很久以前贺元淮提过,他左脚的跛疾,是少年时被人从楼梯推下摔的,因为延误了治疗才落下病根。
而那个推他的罪魁祸首,正是他大伯的儿子。那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令窈下意识往贺元淮身侧靠拢半步,立场鲜明。她朝闻墨浅浅颔首,语气疏离礼貌:“闻先生。”
闻墨并未回应问候,只微挑眉眼,目光漫不经心掠过她脸颊,随即重新落回贺元淮身上,“上来喝杯茶。”
稍顿,他补了一句:“带上她一起。”
贺元淮眼底微闪一丝讶异,飞快看了令窈一眼,随即从容应下:“堂哥邀请,当然却之不恭。”
贺元淮牵着令窈抬步上楼。
令窈心底疑云重重。
二人明明针锋相对、积怨极深的样子,为什么闻墨还要刻意邀他们同坐饮茶?
闻墨依旧倚在楼梯转角。
令窈上了楼梯,才真切感受到他的身高有多惊人,比寻常的男人都高上许多,估计有一米九,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时,压迫感直直袭来。
擦肩而过的一瞬,冷冽的龙涎香混着檀木气息飘了过来,还带着极淡的烟草余韵。
令窈脚步微微一顿。
方才走廊里那一掠而过的冷香,原来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不经意抬眼,恰好撞进男人垂落的目光里。
起初只是随意打量,四目相撞的瞬间,男人眸色骤然深凝,暗潮翻涌。
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