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病态(2/3)
,的确不是钱可以弥补的。”令窈“嗯”了一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索性不再说话了。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公寓门口,她下车后对许特助道了谢才离开。
许家良看着令窈走进公寓,淡淡扫了眼后视镜里悄然停靠在路边的一台黑色宾利,随即不动声色地驱车驶离。
宾利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贺元淮神情难辨的脸。
副驾的董峻也收回视线,继续说:“先生,那人在香港的名声您也知道,从未有异性近身,也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现在居然一反常态,带走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他昨晚临时送贺元淮到会所山道入口,贺家另派了司机来接。等他折返会所门口,正要下车,便看见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人。
许家良手里拿着一个包,董峻一瞥,又看到闻墨怀里居然抱了个女人。那女人不安分地挣扎了两下,闻墨似是不耐,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将人按进怀里。
看清女人身上那条裙子时,董峻脸色一凛。
此时,见贺元淮始终沉默,董峻又低声说:“令小姐恐怕——”
贺元淮眼皮猛地一跳,突然喝止:“够了!”
董峻迎着他难得动怒的目光,却没有半分退缩。他本就是贺紫文的人,依旧面无表情地提醒:“我说话您不爱听,但您别忘了太太的叮嘱。别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回闻家的机会。”
“只要您借戈家的势重返闻家,那人如今在董事会人心不稳,正是绝佳时机。就算希望微乎其微,但不拼搏就一丝一毫都没有。”
贺元淮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闭上眼靠在后座,沉寂了许久。
半晌,他复又睁开眼,语气平静无波,但却透着警告的意味:“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我不敢说。”
贺元淮低呵一声:“不敢说?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么?”
“恐怕先生舍不得。”
贺元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董峻,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我母亲的人?”
董峻不卑不亢地回答:“紫文太太对我有恩,我要报答太太。而太太一心为了您,我自然也是为了您好。”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贺元淮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尤其是戈家的事,你必须守口如瓶。你该知道,令窈对我意味着什么。”
说完,他兀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有件事,我瞒着您做了。”董峻突然又开口,“我花钱调了会所监控,看到令小姐在您到之前,进过闻墨的包厢。”
贺元淮关车门的动作骤然顿住,看过去。
“即便您真心对她,可她却不一定真心待您。”
…
收到贺元淮消息时,令窈刚从浴室里出来。
她包好干发帽,第一时间打开刚充上电的手机,陆陆续续收到了许多消息。
她点开和贺元淮的聊天框。
【对不起,窈窈,家里出了点急事,我要赶回去一趟。】
【我把车留下,让董峻送你回去。】
【别生我的气。】
【看到就回我的消息。】
中间还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最新一条消息停在二十分钟前:【我快到公寓楼下了。】
令窈握着手机,忽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她和贺元淮认识近三年,在一起近一年,始终停在最后那一步。
贺元淮对她一向耐心温柔,周到妥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