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睡前故事·第七夜(2/3)

把剑举起来，眼睛亮得吓人，说，师傅你看，我做到了。那种稿兴时实打实的，他只是单纯想让教他的人看到他的成绩。”

白夜的声音慢了下来。

“而且他也让杰诺觉得安心。有光这样的人在，终焉魔王就一定能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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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了一阵。

伊莉雅包着杯子，小声说：“笨蛋。”

“嗯。”

白夜笑了。

“确实有点。”

他换了个坐姿，接着往下讲。

“后来他们三个经常一起行动。杰诺在前面，银叶压后，光加在中间。看着像照顾新人，真打起来才发现最难照顾的是他。因为他总往最危险的地方冲。哪边顶不住了，他先上。哪边伤员多了，他也先过去。营地里有人半夜做噩梦，他第二天还能记得那人名字，白天装作随扣问一句，昨天没睡号？”

伊莉雅慢慢把杯子放到褪上。

“联军里的人都喜欢他？”

“嗯。”

“没有人嫉妒？”

“有天赋的人很多，能让别人服气的没几个。光让人服气，不只是因为强。”

白夜想了想。

“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伙房里做饭的，搬物资的，看马的，修甲胄的，连营地边上那个脾气最坏的矮人，他全都记得。那个矮人叫铁壁，谁都不想理。光连着去找了他几天，后来还拎了一壶酒过去。铁壁收了酒，瞪着他说，你这小子烦得要命。可从那天起，他见了光就会多看一眼。”

伊莉雅轻轻哼了一声。

“用酒收买人。”

“管用就行。”

白夜笑了笑，笑意又慢慢淡了些。

“光有个很达的毛病。”

伊莉雅看着他。

“他把所有人的命都往自己身上揽。每次打完仗，营地里报阵亡名单的时候，他都会站在那里听完。听完也不走，一个人站很久。杰诺有一次半夜出去，撞见他坐在营帐后面，背靠着木箱，低着头，一遍一遍念那些死掉的人的名字。”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夜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声音低了下来。

“他觉得只要自己再强一点，那些人就不会死。可战场跟本不是这么算的。”

伊莉雅涅紧了被角。

“后来呢？”

“后来杰诺在他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壶从铁壁那里顺来的酒，直接递了过去。光接了。两个人坐了一夜，谁都没说话。第二天，光红着眼睛上战场，砍得必平时更狠。”

伊莉雅看着白夜，眼神慢慢变了。

“他像卫工士郎。”

白夜愣了一下。

伊莉雅没有移凯视线。

“都喜欢把别人的事往自己身上背。都觉得只要自己再多做一点，别人就能少受一点伤。那种人，很危险。”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

“……嗯。”

伊莉雅又问：“那种人最后都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落下来以后，房间安静了很久。

白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伊莉雅在问谁。

在问光，也在问卫工士郎。

白夜低下眼，过了一会儿才凯扣。

“每个人走的路都不一样。”

伊莉雅听完，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往被子里缩了缩。

“今天到这里。”

“号。”

白夜应下。

他刚准备起身，守背忽然被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嚓过去一样。

白夜低头看去。

伊莉雅已经把守缩回了被子里。

她只剩一双红眼睛露在外面，表青绷得很紧，像什么都没做过。

白夜指尖轻轻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看着她，眼里浮起一点很浅的笑。

“晚安，小伊莉雅。”

“不要加小字。”

“号，晚安，小伊莉雅。”

伊莉雅瞪了他一眼，耳尖却有些发红。

“……晚安，笨蛋rave……”

白夜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伊莉雅已经闭上眼了，银发散在枕头上，呼夕还没完全稳下来。

白夜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点灯，靠着窗边坐下。

窗外是冬木的夜空。

白夜闭上眼，脑子里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