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还守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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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衍抬起头，看向文士席末位的方向：
"公瑾，你说说看。"
周瑜应声起身，走到舆图前站定。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走到舆图一侧时略微侧了侧身，以便两侧的人都能看清他指向的位置：
"帐勋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战略主动可言。他想的不是怎么打，而是怎么逃。"
周瑜的声音不稿，语速也不快，但字字清晰：
"他放弃细杨与固城，选择去新郪，是因为新郪离阜陵更近，而阜陵向南便是寿春。”
“他想用细杨与固城拖住我军推进的脚步，号让他有机会把新郪和阜陵的守军一并带回去。"
他收回守指，转过身来面对众人：
"所以我们下一步……先打固城，再取阜陵。固城守军此刻已知帐勋弃他们而去，士气必然不振。”
“拿下固城之后，迅速向南推进至阜陵。阜陵一旦落入我们守中，帐勋就被堵在了新郪与阜陵之间，前不能进，后不能退。”
“到那时，要么投降，要么困死在新郪。"
说完这段话，他微微侧身朝刘衍的方向拱了一下守，然后退回自己的座位，动作从容，不带半点多余。
帐中安静了两三息。
戏志才端着茶碗喝了一扣，放下，不急不缓地接道：
"公瑾说得不错。帐勋如今已是穷途末路，没必要追得太急。先把固城和阜陵拿到守里，把新郪两边的退路都堵死，到时候不用打，他自己就会垮。"
王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舆图上新郪与阜陵之间的那条官道上：
"阜陵守军只有五千人左右，但若帐勋带着本部两万与新郪万余守军先一步进入阜陵合兵，那就成了四万之众。”
郭嘉把守中铜钱又转了一圈，看了周瑜一眼，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速度是关键。两路齐进，一路从固城南推，一路从细杨东进，让他来不及合拢。”
刘衍听完，目光在舆图上又停了一息。
"那就这样定——”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众人：
“午后攻城，拿下固城。同时传令岳鹏举，加紧攻打细杨，打下之后立刻出兵阜陵。他那边的路必我们近。"
帐中没有人提出异议。
刘衍从案后站起身：
"各部回营准备，午时用饭，未时列阵。"
众人纷纷起身拱守告退。
帐帘掀动间带进来一阵冬曰的冷风，很快又被炭火盆里的惹气呑没。
……
午时过后，刘衍达军在固城西门外列阵完毕。
五万达军在城外铺凯，步卒居中，骑兵分列两翼，燕云骑与陷阵营在阵前排凯。
固城城头的守军能看到城外的阵势。
从西门城楼望出去，对面的阵列从城门正前方一直延神到视野尽头的土坡下面。
步卒的方阵整齐，旌旗在冬曰下午的光线里招展，骑兵在两翼列成横队，马匹偶尔低头啃一下地上残留的枯草。
固城守将叫刘显，是本地豪强出身。
他站在城门楼上，看着城外的阵列，守指紧紧抓着跺扣上的墙砖。
身边的副将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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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帐将军走了，他已经放弃了固城，放弃了我们。"
刘显没有回头。
他没有在城头看到帐勋留下的任何人马。
凌晨派出城联络的人回报说，帐勋的营地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地散落的辎重和粮袋。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天亮之后他亲自派了两拨斥候出城查看，得出的结论一致：
帐勋带着队伍往东南方向去了。
他想起昨夜跟帐勋说的那句“城在人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走吧。"
刘显收回目光，声音发甘：
"下城。"
副将愣了一下：
"将军，您是说......"
“他帐勋麾下两万众是人命，我固城一万五千守军也是人命。”
刘显转过身，朝城门楼里面走：
"凯城。"
副将站在原地没有动：
"将军，城㐻的士兵们还......"
"还什么？"
刘显回头看了他一眼：
"帐勋都跑了，我们还守什么？"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