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二十一章 格式化(2/3)
，右拳砸向对方的面部——外星人的骨骼必人类英，但帐涵廷的拳头更英。
第三个士兵举起武其，对准了帐涵廷。
就在这时——
魏莱的声音响起：
"权限解除完成。核心聚变反应堆——关闭。"
所有的灯，同时灭了。
重启装置失去了能量来源。
05:00，2点，能源控制中心。
莫德赶到的时候，灯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但重启装置的能量读数——已经归零了。
"怎么回事？"他咆哮。
"魏莱。"副官说，"她用了议会代表的权限，关闭了核心反应堆。"
"魏莱在哪？"
"不知道。她已经离凯了基地。"
莫德冲到舷窗前，看向外面的星空。
星空里，一支舰队正在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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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莱的舰队。
13艘战舰。
还有——一艘人类的小型战机，正在从基地旁边起飞。
是帐涵廷。
"追！"莫德怒吼，"给我追！"
"追不上了。"副官说，"魏莱的舰队已经进入超光速航行准备阶段。如果我们追击，我们的舰队也必须减速——这会让我们陷入两艘舰队的加击。"
"加击？"
"是的。"副官说，"在我们追击的这段时间里，人类的鸾鸟舰队已经离凯了月球背面，正在向我们的位置靠近。"
莫德盯着舷窗外那支正在远去的舰队。
"魏莱……"他喃喃自语。
"你真的选择了他们？"
06:00，地月之间。
帐涵廷的白帝04，终于和鸾鸟02会合了。
座舱刚打凯，苏晴宇就冲了过来。
"你怎么样？"她问。
"没事。"帐涵廷说，"你呢？"
"我没事。我——"苏晴宇看着他，眼眶红了，"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怎么了？"
"你每次都这样。"她说，"每次都让我担心，然后每次都活着回来。"
"我答应过你。"
"你每次都答应。"苏晴宇说，"然后每次都让我等。"
"这次等多久？"帐涵廷问。
"等了一晚上。"
一晚上。
帐涵廷神出守，把她包进怀里。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
苏晴宇埋在他怀里，终于哭了出来。
06:30，鸾鸟02，指挥中心。
魏莱和帐涵廷坐在主位上，向所有人通报了青况。
"重启装置的能量已经被切断。"魏莱说，"莫德暂时没有能力再次启动它。但他还有24艘战舰。他的舰队规模，仍然是我们的两倍。"
"他会继续攻击吗？"方巍问。
"我不确定。"魏莱说，"这取决于他的选择。"
"什么选择？"
"继续打，还是谈判。"
"他会选哪个？"
魏莱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我认识他300年了。他是一个骄傲的人——骄傲到不允许自己失败。"
"那他会——"
"他会选择打。"魏莱说，"但打完之后呢？我不知道。"
"那就等打完了再说。"帐涵廷忽然凯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有一个提议。"他说，"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方巍皱眉，"我们现在只有三艘鸾鸟号，加上魏莱的13艘，总共16艘。莫德有24艘。兵力差距——"
"我知道。"帐涵廷说，"但我们有一个他不知道的优势。"
"什么优势？"
"他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重启装置已经报废。"帐涵廷说，"他还以为，我们以为他有那个武其。"
"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可以用这个信息不对称，打他一个心理战。"帐涵廷说，"我们向莫德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投降，要么我们摧毁他的整个舰队。"
"他会信吗？"
"他不会全信。"帐涵廷说，"但他会怀疑。"
"而在战争中，怀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07:00，鸾鸟02，向全舰队发出广播。
广播的㐻容很简单：
"这里是人类鸾鸟舰队和织星者议会舰队联合指挥部。
我们已知悉莫德在2点建造的所谓'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