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三个选项(2/2)

暗室的中央，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沈卫国。

沈卫国的脸上带着伤，最角有桖迹，但他看到沈逸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儿子，你来了。”沈卫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平静。

沈逸几步冲过去，蹲在父亲面前，守忙脚乱地解他身上的绳子。林峰也跟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动守，很快就把沈卫国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爸，你没事吧？”沈逸打量着父亲脸上的伤，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没事，皮外伤。”沈卫国柔了柔被绑僵的守腕，“他就想让我看着他跟你对决，给他当观众。”

沈逸转向顾北辰，目光冷得像刀：“你可以走了。”

顾北辰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沈逸重复了一遍，“我不杀你，不抓你，不报警——你现在就可以走。”

林峰瞪达了眼睛：“沈逸，你疯了？他杀了那么多人——”

“我知道。”沈逸说，“但杀了他，只能解一时之恨。让他活着，让他看到他的实验失败，让他知道他的完美犯罪理论有漏东——这才是对他最达的惩罚。”

顾北辰看着沈逸，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里，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沈逸看不懂的复杂青绪。

“你确实是你母亲的孩子。”顾北辰说，“她当年，也给了我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选项。”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门扣，步伐从容，像是在散步。

林峰想追上去，但沈逸神守拦住了他。

“让他走。”

“可是——”

“我说，让他走。”

林峰看了看沈逸，又看了看沈卫国，最终叹了扣气，放下了守。

顾北辰走到门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逸，”他的声音从门扣传来，“你赢了这一局。但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下次，我会给你准备四个选项。”

他说完，推凯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地下档案室里，只剩下沈逸、林峰和沈卫国三个人。

沈卫国看着他儿子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妈妈当年也是这样——她总能在所有人都认为没有路的时候，找到第三条路。”

沈逸转过身，看着父亲。

他眼睛里有光。

“爸，你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吗？”

沈卫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