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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抚养权,回来也是她送林落英的呢。这就是我看见的全部了。”
老板的话在她的脑中反复循环,陈招娣一遍一遍地梳理,想到最后居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是:太好了,有人帮你,至少你最无助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老板见她一会笑一会哭,担忧地问:“陈警官?我隐瞒了这些,会把我抓进去吗?不要吧,我真的不想的嘛。”
陈招娣抬起脸,盯向老板,勾着唇:“每个人真的不一样呢。你说是吧。你从头到尾都在说想帮她报警,不想隐瞒那日晚上你所看见的一切,实际上你讲的都是反话啊。老板,你这样侃侃而谈,真是不像你。我和我同事们虽然只与你接触了几次,但是我们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很无情的男人呢。”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
能活着就好。林落英的这句话就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坎。
看来她还需要去见见406的住户了。
这样想着的时侯,一道刹车声落在了新街口。
“她回来了。她大概还不知道林落英已经死了。”老板看向出租车。“陈警官,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陈招娣的视线朝出租车投去。
老板:“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再问。”
问,还是不问?
她轻轻笑了声,沉重的心情在此时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她忍不住地思考,香港人对大陆人到底是真讨厌呢还是真冷漠。
或许藏着是她看不见的真相。
那就让它彻底成为秘密吧。
陈招娣在一日后提交了辞职信。
1993年,香港彻底废除死刑。
最高刑罚:终身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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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无奇的一天,新日报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新入职的新闻编辑。
有人欢迎新同事,有人忙碌地写稿,有人校对,有人为他介绍起部门成员。
“负责采编部的部长姓高,高部长最注重的呢就是炒股票和娱乐板块了。可惜你不做娱乐,少了好多乐趣。呐,那边是负责版面设计和校对的编辑部。我告诉你啊,千万别惹他们。”
“为什么?”
“你熬三个通宵试试?”
“……”
“对了,还有一个人你千万别惹。”
“?”
他悄悄压低声音:“就是那边坐在窗边的那位记者,梁澈。欸!他脾气很不好!千万别惹他!”
欧阳展敷衍地哦了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只坐了一会,他便跑去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电话通了。
“这里是欧阳家,请问您找谁?”
“是我,叫珍珍听电话。”
滴滴滴。
噔。
“阿展?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呀?是不是很想我?”
欧阳展揉了揉眼睛,道:“是啊,有点不适应。”
“是不是头又疼了?不如你回家咯,干嘛要辛辛苦苦地去报社工作啊,明明家里有公司的嘛。”
欧阳展默了默,“我还是想调查清楚,这件事一定要做。等我做完,我会回公司的。”
良久,那头叹气道:“阿展,我觉得大概是你压力太大,要不要我们去国外旅游转转?你之前一直说你有两个很好的朋友,完全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因为总是头疼,吃了药以后的副作用,出现了幻觉。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林文棠和梁政雨两个人,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你身边有谁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欧阳展顿了一下,说:“我很清楚的记得,政雨为了报道和林文棠一起去了麻风病元。然后……然后就失踪了。”“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听到这话,珍珍无奈地应了声好。
从一个月前欧阳展突然间一直提起两个人。
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她想过,或许是欧阳展认识的朋友。可她雇了私家侦探也没有查到这两个人的身份信息。从这以后,欧阳展一直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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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蛇羹店老板这条线我一直埋了很久。其实公屋大楼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出于同情,或许是真的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不管如何,他们始终没有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