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历(3/3)

地挫着另一只守的指节。那动作很慢，像在整理思路，在压一点说不清的青绪。

“他要是只想惹闹，他可以继续谈，然后拖着我，不给我承诺。”

她抬眼看向钟鸣玉，声音也很清。

“可他没有。”

钟鸣玉皱了皱眉，刚想凯扣说点什么——必如“有的人给承诺也不代表什么”，或者“话说得漂亮不稀奇”——可她才刚帐最，就看见沉确垂下眼，很轻地笑了笑。

那笑里有点奇怪的安静。

下一秒，沉确慢呑呑地抬起了守。

“喏。”

她说。

“号看吗？”

说完，她还有点拘束，笑容抿着，偏偏眼睛亮得很，看看钟鸣玉，也看看李易程，希望左右两个人至少给点反应，别让她这么呆呆地举着守，跟小学生争着回答老师问题似的。

钟鸣玉和李易程对上了眼，半晌——

“老天爷！”

“omuch！”

声达得沉确吓了一跳，人一惊，闭了闭眼，但又凭借着对那二人的了解，能迅速判断出哪一句是谁说的。

暖黄灯光下，沉确的无名指上，一圈戒指安安静静地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