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鸡汤(2/3)
缢死亡,未发现他杀痕迹,周府上下已搜检完毕,在其书房里发现大量书信和银票。”
延安公公将他的折子递到了御前,又安静地站在了陛下身后。
皇帝眉心微动,打开折子看了看,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周太医自缢的相关资料。
刑部尚书隐隐约约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湿漉漉地黏在他的身上,如芒在背,他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开口:“书信被大量销毁,经刑部核实,残余纸张中,周太医曾多次提到‘砂仁’二字。”
“嚯!”
殿内瞬间响起窃窃私语声。
“收信人呢?”
刑部尚书:“这些书信里没有留下任何收信人的信息。”
“那他是如何把信送出去的?总得有个接头人吧?”
刑部尚书:“据所查到的资料上来看,周太医的生活极有规律,除当值外,几乎不出府门,鲜少跟其他人交流,也只有每月十五的时候,会到城南的书坊一趟。”
“书坊?”
“是,看书是周太医为数不多的喜好,他家中还有大量的藏书,刑部的官员已经在整理这些书籍了,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刑部尚书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紧张:“臣派人查了那家书坊,那是一家在城南巷子里头开了两年的新店,店主姓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陈老板并不知道周太医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个喜欢看书的老头,除此之外……”
刑部尚书顿了顿,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三皇子身上,忐忑开口:“臣还查到,那书坊是三皇子名下的产业。”
“咻”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三皇子。
“老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帝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三皇子迅速站了出来,跪在殿上,大声喊道:“父皇,儿臣绝无加害太子之心,也不曾跟周太医有任何书信往来,更不知那书坊是儿臣的产业,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挑拨儿臣跟太子之间的兄弟情,望父皇明鉴!”
“兄弟情?”
皇帝眉梢微挑,将那三个字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轻笑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像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里,水波荡漾,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东宫要是出了事,你,最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
皇帝的这句话,让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三皇子瞬间白了脸,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撑在地面的手不停地颤抖,喉咙涌上一抹腥甜的味道,声音艰涩:“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儿臣确实不知那书坊跟儿臣有关,儿臣连那书坊的老板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而且周太医自缢一事,儿臣是那天宫宴才知道的!”
“你不知情?”皇帝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皇子,像是在审视他说的每一句话。
三皇子咬着下唇,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儿臣确实不知情。”
偌大的金銮殿,气氛僵硬得让人窒息。
就在此时,路鸿哲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此案关乎太子殿下的安危,不可不慎。”他双手作辑,低着头,姿态谦卑,缓缓道来:“周太医自缢的前一天晚上,东宫处决了一批在膳房负责做糕点的太监和宫女,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第二日周太医及其妻女便自缢家中,是怕东窗事发,陛下追责。既然真凶与周太医有书信往来,不如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查查那书坊的来历,查查那书坊老板,查查书坊的账目,或许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给太子殿下下毒的真凶。”
“臣附议。”
有大臣陆陆续续站出来,认同路鸿哲的观点。
“那就查。”
“给朕好好查查,是谁给太子下的毒!”
皇帝声音冷沉,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底下众人,充满威严的气息扩散至金銮殿的每一个角落。
散朝后,三皇子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腿有些软,旁边的二皇子扶了他一把。
三皇子脸色铁青地甩开了他。
二皇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两位皇子之间的摩擦被众人看在眼里,他们的目光在三位皇子身上游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