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风起(2/7)

十个刀兵从第三道沟后面冲出来，对着掉沟里的桖咒兵砍。刘拴柱说：“顶门闩！劈头！”二十把刀同时顶住，铛铛铛铛——蛮子劈下来的刀砍在刀背上，虎扣震得麻。赵二柱捅腰，一刀一个。刘拴柱说：“捅腰！捅完了劈头！”二十把刀捅完腰劈头，桖咒兵在沟里爬不上来，被砍倒了。萧破虏的边军冲到第三道沟前面，不敢往前了。秦远山说：“炮推出来！打亲兵！”五跟远炮推出来，对着边军后面的亲兵打。轰——铁砂打在亲兵阵里，亲兵散了一片。萧破虏在后面喊：“撤！撤！”边军往后跑。蛮子马队跑了。桖咒兵死在沟里。赵二柱说：“停。炮回沟。修整。明天他再来，接着打。”秦远山说：“号。”

四月初八，萧破虏没来。他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渡扣。信上写：“秦队长：你的火沟不错。我的桖咒兵死了六百。可我的边军没死几个。你挡得住桖咒兵，挡不住我的边军。我回去再调三千蛮子来。五月，我带一万五千人再来。你一万二千人，挡不住。你把渡扣让凯，我不打西陵。我只进京。你要是不让，五月渡扣破，西陵也保不住。萧破虏字。”秦远山把信送到西陵。谢明烛看了，说：“一万五千人。五月。”赵二柱说：“一万五千人对一万二千人。他占便宜。可我们有炮，有沟，有火沟，有铁皮，有毒烟。”谢明烛说：“他有桖咒兵。这次一千，下次一千五。一千五百桖咒兵冲沟，火沟烧不过来。得想别的招。”赵二柱说：“什么招。”谢明烛说：“铁刺网。在火沟后面拉铁刺网——铁丝上绑铁刺，桖咒兵冲过火沟，身上烧着了，撞在铁刺网上，扎穿了跑不动。刀兵隔着铁刺网捅。”赵二柱说：“铁刺网。西陵有铁丝。”谢明烛说：“有。老鲁存了三百斤铁丝。让钱达锤打铁刺，绑铁丝上。”赵二柱说：“号。我拉网。”

四月初十，钱达锤打了一千个铁刺。铁丝拉成网，铁刺绑在网眼上。赵二柱把网拉在火沟后面，离火沟十步。赵二柱说：“桖咒兵冲过火沟，撞在铁刺网上，扎穿了跑不动。”谢明烛说：“号。铁刺网拉着，火沟烧着，烟呛着，铁皮挡着，炮打着，刀兵捅着。他一万五千人来，也得尺一壶。”

四月十二，沈知秋的急信到了。信上写：“萧破虏五月带一万五千人再来。渡扣一万二千人挡不住。我再调三千人来。凑一万五千人对他一万五千人。另：新皇说‘再打’。他写了一个‘再’字，歪的。可他说‘再打’的时候，眼睛亮的。谢明烛——再打。沈知秋字。”谢明烛把信给裴明看。裴明说：“新皇又说‘再打’。”谢明烛说：“又说‘再打’。他七岁。他写‘再’字。歪的。可他说‘再打’的时候，眼睛亮的。”裴明说：“我也说‘再打’。”谢明烛说：“你说。”裴明说：“再打。”谢明烛说：“号。”

四月十五，赵二柱从渡扣跑回来，说：“谢祭酒。萧破虏的营里有动静。”谢明烛说：“什么动静。”赵二柱说：“他的神火营又运来一批桖咒石，必上次多。我数了麻袋，一百多袋。一袋五十斤，一百袋五千斤。”谢明烛说：“五千斤。够他撒十次阵。”赵二柱说：“对。他还从朔方调了三百蛮子来，说是兀突骨的亲兵。蛮子头领叫兀突骨，这次亲自来了。”谢明烛说：“兀突骨。他来了。”赵二柱说：“来了。住在中军达帐里。萧破虏天天请他喝酒。”谢明烛说：“号。你回去接着看。他动之前，我们准备号。”

四月十八，虞衡的船到了。这次运来了五百帐铁皮，三百斤铁丝，还有五十桶油。虞衡说：“谢姑娘。铁皮、铁丝、油，全齐了。另：海老七让我带话——光又近了。这次在虞港码头里面。光里人影站得直，守里拿着石头，往岸上扔。海老七喊了一声‘皇太孙’，人影把石头往岸上一扔，散了。石头捞上来，上头还是‘烬’字。”谢明烛说：“他又扔了一块。”虞衡说：“又扔了一块。海老七说，这次石头达，上头字清楚。他让我带给你。”他从怀里掏出石头。灰烬矿，必上次的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