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由来最易醒-(玉娘x顾琇)(1/4)
玉娘闭上了眼。
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尽了。既然顾琇宁肯相信这具被他舔得发软流水的身体,也不肯听她清醒时给出的答案,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顾琇等了片刻,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那副拒绝再看他的样子,比任何言语都更刺痛他。
他低头吻过她颤动的眼睫,动作熟稔地安抚着她,手却已经探向腰间,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料窸窣滑落。
坚硬滚烫的性器抵上腿心时,玉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只将脸更深地偏向枕侧,手指一点点攥紧身下的褥面。
顾琇扣住她的腰胯,将人拖向自己。
他握住胀痛的阴茎,粗硬的龟头挤进湿透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被舔弄得红肿泥泞的肉缝缓缓蹭过。
黏稠的花液很快涂满前端,每一次碾过阴核,玉娘的腿根都会止不住地轻颤,穴口也在残留的余韵里一阵阵翕张。
顾琇看着她无从掩饰的反应,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
他将龟头抵住仍在收缩的穴口,玉娘攥着褥面的手骤然收紧。
下一刻,她感到穴口被粗硬的前端缓缓撑开,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肉物沿着湿滑的花径一寸寸挤进她体内。
刚刚泄过的花径敏感得近乎脆弱,玉娘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圆硕的冠首如何抻平一圈圈密集的肉褶,棒身被一点点送向小腹深处。
内壁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紧,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住粗硬的棒身,仿佛抗拒,又仿佛在将他向更深处吸去。
玉娘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腰腹绷起,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身体。
顾琇托紧她的腰,顶着那阵湿热紧窄的收缩继续向里压去,直到腰胯彻底沉下,整根阳物尽数没入花径深处。
玉娘被撑得仰起了脖颈,急促的呼吸从微张的唇间不断逸出,更多花液受不住挤压,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漫出来,濡湿了他们贴合的耻骨。
顾琇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仍在痉挛的穴肉一下下绞紧自己,俯下身,重新吻住她因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含着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吮吻,腰胯却在同时缓缓向后退开。湿热的穴肉紧裹着茎身,被向外拖动时仿佛仍在本能地吸附挽留,直到粗大的龟头退至穴口,那圈被撑得红肿的软肉仍紧紧箍着他,不肯轻易放脱。
然后,他重新顶了回去。
穴肉被粗硬的柱身再次撑开,黏腻的花液随着进入的动作向外漫出,湿漉漉浇在性器根部。
顾琇进得比方才还深,玉娘才刚刚平复少许的身体又是一颤,喉间被逼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那声音尽数落进两人纠缠的唇舌之间。
顾琇闭了闭眼。她体内实在太热,也太软。花径阵阵抽缩,每一层穴肉都紧密地裹着他,随着他缓慢的进出,从龟头一路摩擦到根部,仿佛这具身体仍旧记得该怎样承受他、包容他,甚至怎样从最隐秘的地方留住他。
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向上窜去,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在她唇间重重颤了一下。
顾琇松开她的唇瓣,稍稍退开。
“睁开眼。”
玉娘没有动。
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粗硬的阳物直抵花径深处,玉娘被那一下撞得仰起脸,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顾琇低头看她。
她眼底被情欲逼出的水光尚未褪尽,目光中却并没有他想要看见的东西。
没有从前伏在他怀里时的依恋,也没有那些缠绵过后近乎羞怯的温柔。
顾琇胸口那点未消的痛意顿时又翻涌起来。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将膝弯架在臂间,压向她柔软的胸腹。玉娘的腰胯被迫抬高,原本已经埋得极深的肉茎顿时又向里推进一截,龟头重重碾过穴心的软肉。
“顾琇……”
她终于叫他,带着丝丝缕缕的气声,仿佛在忍受什么难以启齿的折磨。
顾琇停住动作。
“不是这个。”
玉娘怔怔看着他。
他俯身压得更低,汗湿的额头抵住她,哑声道:“像从前那样叫我。”
玉娘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郎君,抑或怀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