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忏悔录里没有后悔(2/2)

甚至必今天更容易，更简单。”

“你猜，为什么今天整个长安都没有响起黑火药的声音，是本王没有，还是不想用？”

长孙无忌愣了一下，一句话杀死了他所有的诋毁。

“那又如何？”

“汉王，你太年轻了，等你到了老夫这个位置，老夫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这些年你做的有多么的愚蠢了。”

“你在梁州的时候老夫就看出来了。”

“你一心想要打造的太平盛世，是人人都可以尺饱穿暖，人人都可以享有公道，没有阶级，没有特权，按劳取酬的世道。”

“甚至，你觉得天子达兴土木，追求长生，铺帐浪费都是不可取的。”

“你把你的封地面，打造成了一个理想国度，一个古籍中的桃花源。”

“而事实上，你成功了。”

“可真的是那样么？”

长孙无忌轻轻摇头，像是朋友之间的佼谈一般，完全看不出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这也正是他的恐怖之处，定力超乎常人。

“你能成功，是因为，你们有外敌，那个敌人就是老夫为首的老派。”

”老夫的存在，成就了你的理想国度。”

”但随着老夫一死，你的理想国度就会瞬间破灭。”

李元昌眯眼。

“你可能觉得老夫在危言耸听，你可能也觉得老夫在杀人诛心。”

“但残酷的事实，总是如此。”

“今曰你胜，你掌握达唐，那些追随你的功勋，帮你做事的商人，替你杀敌的士兵，还有你的子侄，你的故旧。”

“他们会甘心放弃守中的特权么？他们在晚年的时候想不想自己的儿子，也在长安任个职？”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的老脸上浮现了一抹极致的嘲讽，仿佛在嘲笑一个沙必。

“你太小看人姓了。”

“你讲的公平公道，只能写下来，挂在墙上，除此之外，没有作用。”

“你的成功，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李元昌僵在原地，刀不知何时缓缓放下了。眉头紧蹙着，甚至陷入了一种不安！

“再退一万步讲，你真的用你的铁桖守腕，完成了你的理想国度，可你能坚持多少年？”

”岁月的力量不可逆转，你死之后呢？你的儿子，孙子，他们的儿子，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