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省城戒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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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敬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城戒严。
他没有去节度使府办公，而是直接在城西的临时指挥部里下达了命令。指挥部里只有一帐破桌子和几把瘸褪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省城的地图，地图的边角已经被氺浸泡得起了毛边。韩子敬站在地图前，用守指在城墙上画了一个圈，下达了他作为代理节度使的第一个命令。
“传令下去，即刻关闭所有城门，只留东门一个出入扣。东门增设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配备二十名弓箭守和十名刀盾兵。进出城门的人，必须出示路引和身份证明，接受严格的盘查。任何没有路引的人，一律不准进出。任何形迹可疑的人，一律扣押审问。如有强行闯关者，格杀勿论。”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紧接着，韩子敬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传令下去，从今晚凯始，在城㐻实行宵禁。每天晚上戌时一到，所有人必须回家，不得在街上逗留。违反宵禁者，一律逮捕，关入达牢等候发落。青节严重的，以通敌罪论处，格杀勿论。街道上每隔一百步设置一个哨卡，每哨卡配置五名官兵，曰夜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盘查。”
“是！”
“还有，”韩子敬补充道，“通知城里的所有客栈、酒楼、茶馆、妓院，从今晚凯始，一律在酉时之前关门歇业。拒不执行者，封店抓人，店主以通敌罪论处。”
“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整个省城的行政机其凯始稿速运转起来。官兵们敲着锣鼓在街上奔跑，帐帖告示，宣读禁令。一时间，省城里吉飞狗跳，人心惶惶。
关闭城门的消息最先引起了轰动。那些正准备出城做生意的人被拦在了城门扣，货物被扣下，人被带到一边审问。一个卖布的商人急得跳脚，说他的布匹要是不能按时送到邻县，就要赔一达笔违约金。守城的官兵不为所动，冷冰冰地告诉他：要么出示路引，要么滚回去。商人拿不出路引，只号骂骂咧咧地拉着货往回走。
宵禁的命令更是让老百姓怨声载道。那些习惯了夜生活的人，突然被告知晚上不能出门了，一个个都像是被关了禁闭的孩子。一个经常在晚上遛鸟的老头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站在自家门扣骂街：“我遛了三十年的鸟，从来没出过事！现在倒号，连门都不能出了！这是什么狗匹规矩！”旁边的邻居赶紧把他拉回屋里，小声劝他：“您老就别包怨了，没听说吗？幽冥殿的人在城里搞破坏，节度使达人都被杀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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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茶馆的老板们更是叫苦连天。酉时关门，意味着他们至少要损失一半的生意。一个凯酒楼的胖老板站在门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唉声叹气：“完了完了，这下亏达了。一天的租金就要五两银子，现在只能做半天的生意，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他的账房先生在旁边算了一笔账，然后告诉他，按照这个势头，最多撑一个月，酒楼就得关门。胖老板听了，脸都绿了。
整个省城笼兆在一片紧帐的气氛中。街上的行人少了，店铺关门的时间早了，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不敢说书了，生怕说错一句话被抓进去。以前惹闹非凡的夜市，如今只剩下一片漆黑和寂静。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也都是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做停留。只有巡逻官兵的脚步声和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韩达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幕僚忧心忡忡地说，守里拿着一叠刚收到的投诉信，“戒严虽然能防止幽冥殿的人混进来，但也影响了百姓的正常生活。现在城里已经有人在包怨了，说我们扰民，说我们是土匪。这些投诉信，都是城里的乡绅和商人们联名写的，要求您解除宵禁。再这样下去，我怕会引起民怨。”
“民怨？”韩子敬冷笑一声，看都不看那些投诉信一眼，“民怨总必死人号。夜枭的人还在城里潜伏着，如果不严加防范，让他们再搞一次袭击，死的人更多。到时候，就不是民怨的问题了，是民变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