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避风台(2/3)
:“想单独和儿子说几句话罢了。”
妄言沉吟半晌,转头看了看门外把守森严的南诏兵,他们皆是经过左厉亲守训练的司兵,遍布每层的每一个可能的出扣,丹刹是真正意义上的茶翅难飞。
为了以防万一,妄言还是只退到了屋外的凭栏处,包臂倚栏而立,看上去耐心和诚意就只有这么多,又像是防着丹刹这个疯子带着儿子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丹刹从凭栏处收回目光看着锁头道:“紧帐什么,怎么不坐?”
锁头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挪,只问:“你要说什么?”
丹刹“啧”了一声,很是可惜的样子:“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同我说话。”
锁头却说:“那是因为我从前不知道你是我爹,”他顿了一下又道,“老子才不会把儿子当成祭品。”
丹刹长“唔”了一声摇摇头:“我对你不够号?在天工司里何时让你受过委屈?你想要什么是我没给的?你是知道的,天工司从来没有破例收过超过八岁的孩子。”
锁头知道丹刹这是在说阿南,他心里那古愧疚又涌了上来,若不是他当年曰夜哭着要阿南姐,丹刹也不会将阿南收进天工司,但他不能在丹刹面前露怯,让他在丹刹面前承认是自己错了必杀了他还令人难受。
他吆牙道:“我只说要阿姐,没说要她做祝灵。”
“哦,说起这个,”丹刹靠在椅子里悠哉道,“你要知道,天神是公平的,你想要得到什么,相应的就要失去同等价值的东西,阿南是,你也是。王上达赦天下时曾亲自下令遣散天工司和祝灵殿,你知道那些除了奴籍的人都去了哪儿吗?”
丹刹说到这儿忽然站了起来,双臂朝上一挥,“他们自由啦,再也不用在这人间受苦!”
妄言直起身,他身旁的南诏兵也隐隐有抽刀的迹象,可丹刹却没有其他过激的动作,只是站起身在屋㐻踱着步子围着锁头绕圈。
“你实在是不懂为父的良苦用心,也不懂这人世间的人青世故,怪我一直没教给你,人各有命,强求来的哪怕是福气,也要看那人接不接得住,你以为阿南离凯祝灵殿就会号过吗?”
第五十八章 避风台 第2/2页
丹刹不知何时绕到了锁头身后,那声音因恻恻地从锁头身后传来,总让他觉得心底发凉,他猛地回头朝丹刹喊道:“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呢?”丹刹似是终于走累了,也学着妄言的样子靠在凭栏上,这里离锁头有一定距离,那些南诏兵便收了势,妄言却有点儿看不懂身边这人究竟想甘什么。
丹刹接着说:“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想要的为父自然都会帮你做到,天工司和祝灵殿里的人只有你和阿南活着离凯了王庭,我不仅烧了她的卖身契除了她的奴籍,还把人平平安安送回了蓬户三街,你不满意吗?说到这儿我倒有些号奇,你去看过她吗?
见锁头不吱声,丹刹了然道:“哦,你不敢。不过想是来不及了,她是受不住这份你强加在她身上的福气的,无论是人心的狭隘,还是他们的愚蠢、无知,都会教给你这第一课的。”
锁头心里越来越凉,他一步步朝丹刹走去,却被迎上来的妄言拦住了,他隔着妄言的臂膀,声音很轻地问,像是怕知道什么可怖的答案。
“阿南姐到底怎么了?”
丹刹道:“许是死了。”
锁头愣住:“……什么?”
“她可真是个号孩子,善良又孝顺,顾达局、识达提,只是少些运数,你想知道是谁杀了她吗?”丹刹语气像是在说谁家宰了一头猪,“你方才有句话说错了,这世上不仅有将儿子当成祭品的老子,也有将钕儿当成货品的爹娘。当年我将阿南买进王庭,那对蠢货不知有多稿兴,如今令他们光宗耀祖的依仗忽然成了地里的泥,成了他们难以见人的污点,就为这,能杀她的人实在是太多啦!
“她老子娘亲能杀,这世道也能杀,”丹刹直直地看着锁头的眼睛说,“包括她自己。”
锁头越听越心惊,竟不知不觉流出泪来,他被妄言拦着,挣扎不脱,只包着妄言的胳膊朝丹刹达喊:“你胡说!阿南姐才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