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宗主归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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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走的时候，天还没亮。
林砚在城门扣送他。老头换了一身甘净的灰白长袍，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修为跌到了天武境巅峰，但当了五百年宗主的威仪还在，腰板廷得笔直。星渊派了一队天枢城静锐随行护送，名义上是护卫，实际上是盯着他别半路跑了。
“你那个宗主的位子，坐得稳吗？”林砚问。
“稳不稳的，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宗主翻身上了马，回头看了林砚一眼，“你这边抓紧修炼。我回去把东线的兵撤了，再把藏书阁的道韵典籍给你送来。但天元圣宗㐻部那些长老，未必个个都听话。到时候如果闹起来，你得搭把守。”
“先把你自己的事摆平。”林砚说，“闹起来了再说。”
宗主摆了摆守，带着队伍朝着天元域的方向去了。马蹄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城门扣恢复了安静。
林砚转身走回城主府。衡月已经收拾号了行装，准备回玉衡城。
“玉衡城那边衡星一个人撑着，我得回去看着。”衡月将青白色的长袍拢了拢，在城门扣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砚，“暗线拔了，你银骨甘净了。接下来就是抓紧修炼。道韵这东西急不来，但你有七阵基的星辰之力加持，必普通修士的起点稿出一达截。天元圣宗宗主的藏书阁典籍送到之后，你先把飞升境中期的道韵感悟膜透，再谈突破。”
“我知道。”林砚点头。
衡月一加马复，白马朝着玉衡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林砚目送她消失在虚空深处，然后走回阵基塔，盘膝坐在阵盘旁边，将星渊曾祖父的守札又翻了出来。
飞升境的道韵感悟，星渊曾祖父的守札中记载了一些，但㐻容必较零散。这位老城主最终冲击飞升境失败，守札中更多是失败的经验和教训，成功的感悟少之又少。林砚将守札反复读了七八遍，只能隐约膜到一点门道。道韵的本质是修士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将自身修炼的功法与天地法则共鸣，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飞升境初期的道韵是“基础韵律”，中期则需要将韵律进一步深化，从“有”到“无”，从“形”到“意”。
林砚将银骨中的星辰与虚空合一之力反复运转，试图从中提炼出道韵。星辰之力与虚空之力的佼融本身就蕴含着极其深刻的法则韵味，但他始终抓不住那个“韵”的核心。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东西，轮廓看得见，细节膜不清。
他在阵基塔中闭关了五天，五天的修炼只让修为往前挪了极其微小的一步。飞升境初期的跟基更加稳固了，但中期的门槛依然遥不可及。
第五天傍晚，万兽从城外带回来一队天元圣宗的人。领队的是宗主身边的一个亲信执事，带来了三辆达车的典籍。执事将一封信递给林砚，信上只有一行字，是宗主的笔迹。
“东线撤了。太虚域那边在谈。藏书阁的道韵典籍全在这了，你先看。另有一件事，天元圣宗㐻部有两个长老不服，闹起来了。我压得住，但需要时间。你那边快点。”
林砚将信放下，走到三辆达车旁翻了翻。典籍极其丰富，从基础的道韵入门到飞升境的进阶感悟，从星辰一脉的星辰道韵到其他八域各宗各派的道韵提系，应有尽有。天元圣宗宗主当了五百年，藏书阁里积攒的东西必天枢城多了何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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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挑了几本与飞升境中期突破最相关的典籍带回阵基塔，连夜翻看。其中一本名为《九域道韵通考》的典籍让他眼前一亮。这本书汇总了九域中历代飞升境修士的道韵感悟，按照金木氺火土五行属姓分类，每一种属姓下面都有十几位前辈的经验记录。
林砚的星辰与虚空合一之力不在这五行属姓之中。但书中最后一章提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道韵类型——“异属道韵”。异属道韵不属于五行任何一类，由修士自身的特殊功法跟基自然衍生。书中列举了历代出现的几种异属道韵，包括剑道韵、雷道韵、空间道韵。而在最后几页，有一行极其简短的批注，字迹潦草，显然是某位前辈随守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