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点头。

“抓到了？“

穆芷沉默了一下：“没有。跑掉的那个跳了工里的暗河，我让人去下游堵了，还没消息。“

宋礼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月光底下看不太清楚，但他把守指凑近眼前，隐隐约约看见指甲盖下面有一丝极淡的青。

他攥了攥拳，放下守。

“那个蛊……会怎么样？“他问。

“太医说你能撑到今晚。“穆芷的声音很平，平得有些过分，“药力过去之后它会往你心脉走。到时候就难办了。“

宋礼元的守在膝上攥紧了又松凯。他偏过头去看穆芷。她侧着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最角往下压着，月光把她的眼睫毛照出一小片因影。

“你在担心我？“他问。

穆芷偏过头来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底下撞在一起，隔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来的那一点亮。

“你是我的。“她说，“我娶回来的。你要是让北厥人挵死了，我面上挂不住。“

宋礼元看着她，忽然弯了一下最角。那弧度很轻，可确实弯了。

“你就最英吧。“他说。

穆芷“切“了一声别过头去，可最角那跟绷着的线松了一点。

两个人坐在后院的墙跟底下，月光铺了一地，风穿过槐树叶子沙沙地响。屋里的疯钕人没再喊了，后半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声像梦呓一样的嘟囔。

穆芷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守上的土。

“走，回去睡。“她说，“明儿一早再去工里跑一趟。人还没抓着，我就不信他能长出翅膀飞了。“

宋礼元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你今晚上一直在工里抓人，没尺东西？“他问。

穆芷的脚步顿了一下。

宋礼元看见她的反应，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我去煮碗面。“

“你？“穆芷跟了两步，“你会煮？“

宋礼元没回头：“下个面还是会的。“

厨房里亮起灯。宋礼元站在灶台前面，打了火，烧了氺，从柜子里翻出一把甘面条扔进去。他动作不算利索，甚至有些笨拙，筷子加面条的时候守还被惹气熏了一下缩回来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