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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
曹贵闻言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眼中隐隐有泪光出现。
不过这话骗骗宁仲还行,贺啁才不信,拿着擀面杖“咣咣”又给了清漪两下,贺啁扬声,“叫你撒谎!爹都不认了,之前这个曹贵给你送东西,我们都看到了!”
“你胡说!”
清漪没想到贺啁居然撞见过他和曹贵见面,声音明显弱下去很多。
秦艽:“他有没有胡说,四邻一问就知道了。”
岭北拢共就这么大,多走两步,别说父子关系了,谁家男人哪天和寡妇说了几句话,都能问的明明白白。
“问了又怎么样!”清漪表情气急败坏,恨不得咬死秦艽,“就算他是我爹又怎么样!我有个捞尸的爹犯法吗!”
清漪愤怒地吼出了他一直在意的事,是啊,他爹是下贱的捞尸人,他是捞尸人的儿子,他从小就和死人住在一起,他就是这样卑贱的出身,他能怎么办,他又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秦艽丝毫不为清漪的悲愤所动,扫了一眼曹贵藏在衣袖下的手,秦艽声音冷漠,“你有个捞尸的爹不犯法,但很可惜,你爹捞尸犯法了。”
“什么?”贺啁比清漪更先“崩溃”,“小秦艽你说绕口令呢?”
“我的意思是,”秦艽盯着曹贵满面凝重道,“我怀疑曹贵和鲁明的死有关,他可能是个杀人犯。”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秦艽说完,曹贵像被人扼住气管一样粗声嘶叫起来!
贺啁哪忍得了这个,擀面杖一甩就过去了,直打的曹贵满头大包,“叫什么,听他继续说!”
鲁明和吕卫是在秦艽他们眼前被捞起来的,当时谢奈萧白羽也都在,听秦艽这么一说,他们也正色起来。
“小公子找到证据了?”
谢奈看着秦艽,问道。
不过谢奈虽是“问”,但看向秦艽的目光却十分笃然,明显是确信他已经有了证据。
“证据就在曹贵手上。”
秦艽目光凌厉扫过曹贵双手,恰巧此时曹贵正试图藏起自己的手,骆月见此长剑‘嗖地’出鞘,吓得曹贵立即停下了动作。
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曹贵手背和手臂上有很多红肿的抓痕,那些抓痕有些已经泛白稀烂,周围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水泡,瞧着很是恶心。
萧白羽皱了皱眉,“榴花藓?”
“什么榴花藓?”宁仲不解地看向曹贵和清漪。
“榴花藓是一种会传染的藓病,一般被染后,皮肤先是长红疮水泡,然后溃烂发臭,因了此藓红疮破裂后与榴花盛开时颜色一致,所以便叫榴花藓。”
秦艽边说边回忆,“我第一次见鲁明的时候就发现他手上染有榴花藓,那日曹贵捞尸的时候,我留意到他手臂被抓伤,起初我也没有往他是杀人凶手去想,直到今日看到他手上的榴花藓,还有他身上一直没散去的酒香味,我才生出怀疑。”
那日暴雨之时,曹贵在他们旁边避雨,秦艽隐隐闻到酒味,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直到今天那卖鸡丝豆腐脑的老板一说,他才知道,原来鲁明随身携带的羊皮酒囊里装的是自家酿的酒,酒香之浓,经久不散。
“你也说了,你只是怀疑而已!”清漪哆嗦着声音试图辩解,“你根本没有证据!”
“你知道一个词叫‘做贼心虚’吗?”
秦艽看了眼清漪,又扫了眼此刻脸色惨白的曹贵,冷声道,“这,就是‘作则心虚’。”
“小秦艽你这鼻子是真灵啊!”
贺啁朝秦艽比了个大拇指,从南州蒲芝草到鲁家酒坊的酒,但凡一点异样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曹贵跌坐在地,双眼无神地低嚎着。
贺啁却懒得再听曹贵强辩,“有没有交给岭北太守审一审就知道了。”贺啁边说边提溜着曹贵后领子,将他拽起来往外拖,“你这老货嫌疑这么大,查一查搞不好还有新收获呢!”
“我不去,放开我!”
曹贵奋力挣扎却根本抵不过贺啁的力气,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拖着走,在路过清漪身边时,曹贵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小清你救救爹!”
“我……”清漪张了张嘴,好看的面
